原來所謂的"魔神葬",就是被戰爭迷霧所籠罩的一座神祕的古老建築,其所處的地方就是冰海之上的"次生鬼域"中,這也就很好的解釋了,爲什麼外人根本不知道魔神葬的所在地,因爲他根本就不在這個現實世界中存在!
上官元疾知道,"次生鬼域"這種地方,之所以會找不到,就是因爲這種次生空間領域被類似禁制結界的"次元壁障"所籠罩,如果不懂得空間時間之術或是設置次元壁障的人親自來破解,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這個空間的存在。
而他們二人穿過戰爭迷霧後,出現在面前的就是那座直插雲霄的黑色巨型高塔,望着那座神祕的高塔,上官元疾整個人完全被震撼了,在那一瞬間,一個古老的名字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通天塔!!
"這是..."上官元疾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和興奮,以至於雙手都在微微顫抖,瞳孔無限放大,就像見到老虎的野狼。
"元疾,你想不到吧,想不到古老的傳說會是真的吧,你有多久沒有渾身戰慄過了?"羅喉面具下的雙眼閃出盈盈紅光,佈滿銀色蒼雲甲的右手輕輕拍了拍上官元疾的肩膀,隨即朝着黑色巨塔的方向一伸手,瞬間之內,一層震撼心神的暗色壁障憑空出現,羅喉的手瞬間被彈了回來,距離僅有一尺。
上官元疾穩住了心神,一張臉重回之前的冰冷,他望着那層久未散去的暗色壁障,淡淡的說道:"次元壁障。"
"不錯,不過這等結界對孤來講,如同空氣!"羅喉口中吐出的每個字都愈發聲勢浩大,字字如驚雷,他抬起了雙手,十指呈現龍爪形狀,對準了眼前的次元壁障。
,一推一拉間,羅喉·危竟然硬生生的將這個空間的次元壁障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隙,使得整個次生鬼域暴露在了他們兩個的心神感觸之下,當"次元壁障"被羅喉輕易撕開的時候,上官元疾才意識到,原來羅喉·危計劃中的"破界"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大放厥詞,他絕對有這種能力,在那之前,他一直以爲能夠幫助羅喉·危完成"破界"的只有總督伊利亞,但伊利亞現在叛離了黑石魔族加入了中立者聯盟,由此可見"破界"的計劃與伊利亞沒有什麼關係,羅湖·危也掌握着時間空間之力!!
走着走着,上官元疾又回想起了之前魔悼跟他說過的那句話,現在想起來是如此的刻骨銘心,當時魔悼的原話是這樣說的:這世界本就是一團陰陽混雜不堪的魄魔,完成了'皇吸';和'重塑';後的主上將成爲掌控這團魄魔主宰,任何人、任何事物膽敢阻攔,彈指間定然讓之灰飛煙滅!
重塑精魂後的羅喉·危的實力,太可怕了。
正在上官元疾發愣的功夫,羅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走。"
"啊...是。"上官元疾這才反應過來。
兩個人朝着黑色巨大的通天塔緩緩飛去。
那座巨大的"魔神葬"看起來近在咫尺,可兩任足足飛行了一刻鐘才飛到了近前,等接近之後,上官元疾看到自己身處高空之上,腳下是虛幻的黑色迷霧,他們正處在魔神葬的腰腹地帶,放眼望去,整個黑色建築都呈現出古老、破舊的氣息。
這座建築大概是由黑鐵白銀構築而成的,窗口和建築外是複雜的鏤刻雕紋,內容看不清楚,其上爬滿了虯結的黑色藤蔓使其變得隱約模糊,望上看去,仍不見頂,這種陳舊的氣息大概要沉澱上幾萬年才能透露出來,很難想象這樣巨大的建築的基底是由什麼樣的材料構成,以至於能夠承擔如此龐大的重量疊加,讓他不僅再次在心底發出感嘆。
只在兩三眼的目睹下,上官元疾便敏銳的看到了,在那陰暗如黑洞般的窗口中、枯枝爛藤下,有一雙雙冒着藍光的眼睛在盯着他們看,同時他也感觸到了無數詭譎莫辯的陰魄如鬼怪般叢生出現,他下意識的握緊了腰間中的黑劍。
而反觀羅喉·危,他漂浮空中,全身被猩紅色的披風籠罩,巋然不動,他聽到上官元疾猛然拔出了長劍,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元疾,點到爲止。"
話音未落,上官元疾手起劍落,一道快如虛影的劍氣將面前黑色的建築砍出了一個豁口,頓時裏面那無數藍色的眼睛如羣鴉般呼啦啦的四散而出,帶着黑色碎石亂藤紛飛下,上官元疾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光衝進了黑色的樓層甬道。
循着那無數強大的魄壓而去,上官元疾落到了樓層內的地面上,幾個輕盈的點步往裏走了十幾步,迎面便出現了一股強勁的風湧,帶着黑色的吐息聲,猶如死神的喘息。上官元疾反手緊握暗影邪魔,雙眼黑化,其中閃爍出白色光點,朝着黑色風湧來的方向就是一記斬切,在巨大的風聲中,他的劍變成了風中刺,頂着巨大的風壓破穿而上,只聽一聲肉體刺穿的聲音,上官元疾長劍貫穿了一個一身黑袍的人,那人應聲倒地。
上官元疾白色長髮紛飛,雙眼如狼如虎,他穩穩的落到地上,用力踩在了黑袍人的胸口,暗影邪魔瞬間收回,兇惡的望着甬道內的四周,嘴角帶着嘲弄般的笑。正當他要回頭的時候,一陣詭異的笑從甬道伸出傳來。
"呵呵呵呵,什麼新生魔皇,米修的學生,不過如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