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窗戶照耀在林秋心的臉上。[!超!速!首!發]經過輸血、補養休息,看來特別的豐潤嬌媚,皮膚光澤細膩,吹彈欲破,此時她粉面生春,秋波含情,一對酒渦若隱若現,更是純潔萬千。
“告訴你個故事,曾經有個小男孩叫凌雲。爺爺是個越南戰場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猛將,父親是位卓有成就的商人。母親更是大家閨秀。小男孩一出生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可也註定了他不平凡的成長路程。爺爺對他的期望太高,以至於從小他就不苟言笑,從會走路起,他就混跡在山野軍隊中。上山入海,過着超過任何小孩都不可想象的日子。可以說,童年,他從不知童趣是什麼東西。哪怕是兒歌都不曾唱過。小時候,僅僅有一個女孩子曾經陪他一起玩耍過。她是我表妹。而你的長相和表妹太相像了。以至於第一次在索菲特酒店見到你時,就產生了好感。有種接近你的慾望。但我發誓,在公交車上的那次邂逅不是我故意爲之。有一種緣分叫心有靈犀。所以纔有了那句百萬菩提衆生中唯獨你與我相遇。”凌雲很想伸手握着林秋心非常適合彈鋼琴的手。
林秋心輕輕動着嘴脣,臉頰還兀自掛着一顆晶瑩的淚水,用盡力氣柔聲道:“如果我們都是孩子,如果我是你表妹,就可以留在時光的原地,坐在一起一邊聽那些永不老去的故事,一邊慢慢皓首。每個人都是一個故事,一本書。想要大放異彩,你這本書就要有讓人關注的資本。你揹負太多的沉重?也許吧,但我只想長大後,有個溫暖的懷抱。僅此而已!”
“我給你!”
凌雲目光堅定,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一把抓住林秋心的手。玉潤光滑,沒一點遐想。有得只是感激、欠愧!
林秋心羞澀的一笑,梨花帶淚,面染酡紅。芊芊素手掙脫了下,確被凌雲抓的更緊了。氣氛頗爲糾結。空氣中卻漂着甜蜜。
半晌。林秋心轉過頭來,偷偷瞄了眼凌雲,旋即又轉過去,純一害羞的小小女生。“你給我什麼?”
“溫暖的懷抱。”
“一輩子?”
“一輩子!”
“咯咯,我怕被今天下午陪你喝紅酒的那個女生打。”
林秋心內心泛着絲絲激動,陡然間有個聲音告訴自己,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是王子,我是灰姑娘。沒有水晶鞋,我永遠不可能變成公主。
凌雲看出了林秋心的沮喪,握緊了林秋心的手道:“還記得童安新說過的話嗎?那就是你的水晶鞋。其實,我不在乎世俗的束縛,但我尊重你的選擇。不管怎樣,我都會是你溫暖的懷抱。”
林秋心哪裏還不明白凌雲的話。其實她早都該想到凌雲是什麼樣的人。能和鋼琴大師稱兄道弟,又彈一手絕不屬於童安新的曲子,他會是平凡的人嗎?也許從那個時候起,凌雲就有意識的讓自己接觸鋼琴,甚至童安新說自己有雙適合彈鋼琴的手時,也許都是精心設計的。他爲自己想這麼多,我能做什麼?
“你捏痛我的手了!”
林秋心嫣然一笑。暫且拋開了這個話題。無論對方是設計也好,是無意爲之也好,可總是爲了自己。她不相信凌雲只是玩弄自己,如此,他不需要花這麼多經歷精心編織一個美麗的謊言。
“疼在你身,痛在我心!”
“貧嘴,找打!”
“打是親,罵是愛。難道你——哦————”
“哦你個豬頭呀。也不知道是誰剛纔那麼矯情,感動的我內牛滿面。”林秋心笑目含嗔,笑的很喫力,惹人疼愛。
“連你都感動不了,我怎麼感動中國?”
“找打。”
林秋心突然臉頰緋紅。轉過頭去,不敢目視凌雲,手也乘機抽了出去。凌雲急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感覺不舒服,那我去叫醫生。”
“別。不是,我好的很。”林秋心連忙轉過頭去,拽着凌雲。當感覺到自己抓着了凌雲手時,急忙又鬆開。
女孩子的心思還真的不懂。凌雲再次急問道:“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呀,真讓人急死了。”
“我想,想——噓噓——”林秋心頭撇過去,害羞的說道。
“噓噓是什麼?”凌雲詫異着問道。想象着難道是蟈蟈的叫聲?
“你個豬頭——上衛生間啦。”
“哦,我去叫護士。”凌雲唰的下臉紅了。看着凌雲臉紅成那樣,林秋心突然覺得這個男孩太有意思了。
“不要,你扶我去。”
“啊?哦——哦——不行,你一隻手臂動不了,一隻手還插着輸血針頭,連褲子都——脫不下來。怎麼噓噓呀!”凌雲緊張道。突然想起那次在林秋心家窗外偷看到過林秋心的身體。頓時紅到耳垂處。
“你幫我呀!”林秋心想笑,無奈身體太虛。一笑心口、傷口就痛。但看着凌雲侷促靦腆的樣子。又覺得很好笑。
“那樣不好,我還是去叫護士來吧。”
“別裝了。都被你看光了。你還裝?”
“什麼?”凌雲一下子懵了,難道自己偷窺她換衣服被發現了?如小鹿般亂竄。
凌雲奪門而逃。身後傳來林秋心甜美的聲音:“哥哥,你不管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