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後,此文就是真的完結了。&2015年4月開坑,2016年11月才填完,這不僅是我過的最長的文,也是,我寫過的最長時間的文……這個文寫的一波三折,過程裏發生了我從未想過、經歷過的事情,連自己也沒想到,竟然,真的能寫完……鞠躬感謝大家!
正文裏是必須要有點字的,囧,但一時又不知道囉嗦什麼了——因爲感覺想說的早已經說過了,好吧,說一句俗氣的話,讓我們在文中相見~~歡迎轉到俺正在碼的坑裏——周公的任務,目前爲止,沒什麼**情節,大家當一個裝x文來看就好,o(n_n)o~
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番外
有什麼地方不對。
看着外面的車水馬龍,劉燦有一種說不出的恍惚。
她記得自己上一刻才閉上了眼,在下一刻就聽到了鬧鈴聲。身體很沉重,想着怎麼死也不讓人睡個懶覺,然後就覺得不太對了。有她這個金手指,北宋的各個方面都要比同時期有個大跨越,科級更被列爲了第一生產力——雖然這時候還沒這個詞,但過去被說是奇淫巧技的東西都得到了重視,在她七十五歲的時候,鐘擺終於被下麪人搗鼓出來,然後作爲賀禮給進貢了上來,可,也只限於座鐘,鬧鐘這種東西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北宋無鬧鐘!
她猛地驚醒,然後就看到了滿屋的陽光——寬大的飄窗,然後就是隨着微風擺動的窗簾,那窗簾是白色細紗布的,再外側是繡着喇叭花的白色錦緞,這些,都是北宋有的,可是再往上的滑道、射燈,那是北宋絕無可能有的!
她,回來了?!
夢耶?真耶?
她無法分辨,只有呆呆的看着那窗簾,然後慢慢的笑了。
如果北宋的時光是夢,那她體會了一把什麼叫金戈鐵馬,掌控天下;
若此時現代是夢,那她也能感受一把現代的自由和隨意。
她來到窗前,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車輛,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果然,還是夢嗎?
一段音樂響起,她愣了一會兒纔想起那是電話鈴聲,隨着聲音到處去找,就看到一個粉紅色的巴掌大的手機,後面還有一個突起——和她記憶裏的並不完全一樣,而那標誌,也是陌生的。來電顯示的是玲姐,這倒是一個還記得的人物——單位裏的同事,對她頗爲關照。
她正要去接,音樂就停了,顯然是時間太長,自動結束了。她拿着手機翻看了一下,發現竟然是掃描瞳孔的,不由得更感興趣。她記得在穿越前,她有一個驗證指紋的,結果這一穿再回來,就成了掃描瞳孔的?
“果然,還是夢嗎?”
稍稍有些遺憾,但不是太失望,但也不是太遺憾,一來這夢夢的有趣,二來,誰又知道夢醒後是什麼世界呢?
鈴聲又響了,這一次她接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裏面傳來:“燦燦,你現在在哪兒?”
“咦?”
“我剛得到消息,二少是坐高鐵來的,你別上機場了!”
“啊?”
“我知道我知道,二少混蛋混球,但燦燦咱們這不是工作嗎?趙家的薪水這麼豐厚,咱們不領不行啊!”
趙家?
劉燦在心裏泛起了嘀咕,她和玲姐是同事不錯,但是是同一家旅行社,她們兩個算做的比較好的,還經常能帶帶外國團隊,可和什麼趙家沒關係,老闆也不姓趙。
“好了好了,燦燦,別管這個二少多麼王八蛋,咱們還要供着,你現在趕快轉到高鐵站吧,他十一點多就要下車了,最多多十分鐘就要出站,你趕快去,千萬要接着他,否則咱們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那邊說着掛了電話,劉燦想了想,準備去看看。她倒不怕什麼日子難過不難過,別說這只是個夢,就算是現實,又能如何?那什麼趙二少還能喫了她?最多辭職罷了。只是劇情既然這麼發展了,不妨去看看。
她換了衣服,找到錢包,下了樓,很順利的截到了一家出租車,說了地點後,就開始看向窗外,這個夢越來越有意思了,她的衣服住處都和她過去的非常相似,但又高上一籌。現在來到外面,也是差不多的景象,早先她雖然是住在省城那裏的,可就算是發展最好的新區,和現在也不太一樣,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裏很多仿古建築。
“小姐是第一次來我們東京?”
出租司機開口,劉燦一怔,含糊的應了一聲,出租司機道:“咱們東京和別處最不同的,就是這些古建築了,一會兒咱們路過的鐵塔,有一千多年的歷史,真真正正的是從太、祖時期建的呢!”
劉燦應了一聲,之後就覺得不對,太祖?
雖然她在現代的時候,也喜歡太、祖,帝、都這樣胡亂稱呼,可還真沒聽幾個出租車師父這麼說過,更何況,東京……開封的古稱是東京沒錯,可很少人會這麼稱呼,現代人說到東京,直接就想到了日本的那個。而且的而且,如果她記憶沒錯的話,鐵塔應該是宋太、宗時期修建的啊,趙小二當時忙着打仗,哪有時間去修什麼塔?更更何況,根據五代十國的大背景,趙小二也不可能幹這種事。她倒是修過一個塔,卻是爲了制定規則,北宋的憲法就是訂在塔上的。
這麼說的話,她其實算是太、祖的。
“越來越有意思了。”她有些失笑的想着,出租司機見她這個樣子就又誤會了,“小姐這麼高興,是要去接男朋友吧。”
“還真不是。”她來了興致,也有了談性,“是領導。”
“領導啊,像小姐這樣敬業愛崗的人可真不多見了,現在的年輕人啊,都光想坐享其成,人人都光想着領社會福利。是,國家發的錢是夠花,可那樣有什麼價值?咱們大宋國的未來還要靠小姐這樣的年輕人啊!”
“大宋……國?”
“怎麼,小姐是保守派的?其實就算是保守派,我叫也要爲咱們大宋自豪嘛。放眼全世界,哪個國家比咱們大?哪個國家比咱們富饒?哪個國家比咱們福利好?你看旁邊的小日本小朝鮮,天天哭着喊着要加入咱們大宋國,想得美!不就是想分享咱們的福利嗎?日本倒是年年都要來請安,可咱們太、祖說了,對日本這個國家一定要謹慎!絕不能大意!”
“太、祖說的?”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好像、大概……她是說過這樣的話吧。
“官方是沒承認啦,但一定是太、祖說的,要不你看這些年,皇室雖然有不孝子弟和日本來往,可皇室裏真正有名望的人都不和日本來往,甚至不會用日本的東西,當然,他們也沒什麼東西好用的。不是山寨咱們國家的,就是山寨歐洲的,前幾年不是還墮落的說去山寨美國的嗎?真可笑,美國過去都是咱們的殖民地,日本好歹當了咱們那麼多年的藩屬國呢!”
劉燦聽的炯炯有神,心中的怪異感越來越強,這不對啊,這和她所知道的歷史完全不一樣啊,她這到底夢的是什麼啊!不過雖然一頭霧水,卻覺得很有趣,唯一比較擔心的就是這夢突然沒了——過去夢沒了也不過是醒了,她這再醒了,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就這麼一路聽着司機胡侃到了高鐵站,到了之後她纔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什麼二少長的樣子,要怎麼接?
不過她也沒有怎麼苦惱,反正是夢嘛。接不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說不定有別的什麼劇情要走呢。
她漫步在高鐵站裏,發現這裏雖然人來人往,卻都井然有序。往東的遊客怎麼走,往西的遊客怎麼走,沒有特定的通道,可大家都會按照順序去走,於是,雖然人頭攢動,卻沒有混亂。而舉目看去,不僅有很多人穿古裝,穿的還是他們北宋的服飾——這套衣服還是她搗鼓出來的,借鑑了漢唐的風格,又加了掐腰收袖的內容,也許不夠飄逸,卻絕對爽利。
看着這些人穿着這樣的衣服,卻用手機說着話,頗有一種穿梭時空的感覺。
“這是讓我看看若幹年後,北宋會發展成什麼樣嗎?”她想着,覺得又滿意又不滿意。
滿意的自然是傳統沒丟,國家欣欣向榮,而不滿意的是,看來此時的北宋也免不了要有些大國病,不過她來的時間還短,還看不出什麼,總體來說,還是好的。沒看出租司機對國家的自豪嗎?
一個國家,若不能讓自己的子民抬頭挺胸的爲其驕傲,總是有些不太對勁兒的。
她順着人流往前走着,來到了接站處,此處已經有很多人等着了,有人舉着牌子,有人四處張望,不過和別的地方一樣,沒有喧鬧。她想了想,給玲姐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玲姐的聲音從那邊傳來:“燦燦,你到了嗎?”
“嗯。”
“很好,二少的火車是五分鐘前到站的,現在你應該正好能接着他,他脾氣有些大,你別理他那麼多。”
“……那個,二少長什麼樣子?”
“你不知道?我暈,燦燦,二少天天上雜誌的啊,微博上也有他的消息,這樣,你趕快上微博,就搜國民老公就是他了,不應該啊,咱倆不是還拿着他的照片討論過嗎?你這突發的老年癡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說了,你趕快搜吧!”
劉燦掛了電話,在手機上找了起來,多少年不用手機了,總是有點生,不過這種智能手機,倒也好摸索,特別是微博的標誌就在桌面上,看着那熟悉的標誌,她有些失笑——這到底是她覺得微博就該長這樣啊,還是該發生的總是會發生
她點開,按照玲姐說的輸入國民老公這幾個字,立刻,一張帥氣的又有些痞氣的臉就出現了,她仔細看了看,覺得這人長得有些像趙匡胤。
“難道都是因爲姓趙的緣故嗎?還是祖宗上有什麼淵源?”
她好笑的想着,抬起頭,就看到周圍的人對前面指指點點的,她向那邊看去,果然就看到了剛纔的那張臉。從這邊是沒有辦法過去的,她想了想,衝那邊招了招手,那趙二少一開始沒看到,當看到的時候,臉色驀地一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的盯着她,然後驀地大踏步的走過來,一把將她抱起——“和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