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場上局勢顛倒,周謬安未及搞清楚狀況,那一個個沙包大的拳頭就朝他身上舞了過來,他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不斷。
不知過了多久,周謬安躺在地上已被揍得不成人形,謝道諳才帶入姍姍趕來,見他這般悽慘的模樣,謝王孫那張胖臉上滿是驚訝。
“周兄,你這是怎麼了!”
周謬安顫抖的抬起手,指着依舊留在現場的那個玄袍男子,艱難無比的說道:“李定候……那個叛賊……抓抓住他!”
至於施加毒手的其他人,早已不見蹤影。
謝道諳趕緊令人將周謬安扶起來送到一旁的馬車上,他掃了眼一直未有反抗的李定候,眼中飛閃過一抹異色,立於他身後的侍衛已上前將人抓住。
“謝王孫,這人叛賊該怎麼處置?”韓子美在後邊問道,見周謬安遭罪他自是幸災樂禍,只是沒想到來一次妓坊竟還能碰巧抓到一個叛賊。
“這是朝廷的事,自然是交給刑部去處置了!”謝道諳全不在意的說,令人將李定候押走,便自顧自的朝自家馬車走去,邊走便興致缺缺的說道:“掃興……”
無人看到,他那種肥臉上一抹興奮之色,飛閃而過。
七星館內,騷亂過後又恢復了犬馬聲色。
老鴇秋娘默默走上三樓,轉入一間密室。
一個男子負手立在窗前,只有側臉依稀能見,卻是生的邪魅無比。
“東家,人已經被抓走了……”
男子點了點頭,秋娘這才退下。
廉貞慢悠悠的離開窗前,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焚了一爐香,泡好一壺茶,俊美邪肆的臉上笑意漸生。
“萬事俱備,只差東風起……”
刑部大牢裏,每日必有一常客。
陸蘇燁照例往刑部大牢內跑,慕蘇都未曾給與他好臉色,但這位陸閥長孫韌性極佳,任憑慕蘇如何冷漠,他都始終不曾退卻絲毫。
“你回帝都這麼久天天往刑部大牢裏鑽,難道陸家主就未派人將你逮回去?”慕蘇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陸蘇燁削好一顆蘋果,以錦帕包着塞到她手中,這纔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家父那邊你不用替我擔心,我早說過,陸閥是陸閥,我是我,不論我做什麼都與他們沒有干係。”
“誰替你擔心了!”慕蘇一翻白眼,咬了一口蘋果,囫圇咕噥着:“我是不想你****跑來煩我,你是陸閥長孫,我只是個出身卑賤的小丫頭而已,你何苦一直抓着我不放!”
“陸閥長孫又怎麼了!”陸蘇燁瞪大了眼睛,頗有些不滿,“難道就因爲我是陸閥長孫所以便不能交朋友嗎?”
慕蘇撇了撇嘴,啃了口蘋果重重嚼了起來,心道:不是你不能交朋友,而是你那身份註定和我就是走不成一路!
“你想交朋友?你陸蘇燁站到大夏城街頭一聲叫嚷,還怕沒有人衝上來與你做朋友的?陸小少爺就放過我成不成!”慕蘇打躬作揖的說道,她這些日子實在是被陸蘇燁給纏怕了,每日眼睛一睜不出一個時辰他便跑到牢裏來,一呆就是一整天,那些獄卒礙於他的身份也不敢太過放肆,全被他用銀子給打發走了,這傢伙活脫脫是將這刑部大牢當成自己家的樣子!
慕蘇維持着作揖的姿勢,半晌沒聽懂絲毫反應,她不由抬起頭,卻對上一雙滿是歡喜的眸子,眼瞳清澈似有潺潺春水流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