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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平步青雲 第四章 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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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mi老闆的許可,江水泉的工作自然是輕鬆到手。那經理見江水泉這副形狀,講完酒吧裏的規矩就先給了江水泉半個月的工資,讓他去酒吧的四樓洗個澡,然後出去購置幾件像樣的衣服,回來後再洗個澡把衣服換上。對於經理的話,江水泉自然是連連點頭,拿了二千塊大鈔穿上酒吧保衛的制服就出了門去。

Mi保衛的制服其實就是白襯衫黑領帶黑西裝黑皮鞋,江水泉套上長袖的襯衫,袖子高高挽起,沒扎領帶。雖然鬍子沒刮,洗過的中長髮也是散散亂亂,可整個人的氣質已是煥然一新,正是應了句話:人靠衣裝。

徐州路地處市中心地帶,周圍的消費場所自然都不便宜。服裝都是專賣店,雖然有的牌子也只能算個標誌,但對某些人來說,他已是很貴了。江水泉的本意是一百塊買上三套衣物,再花二十元買雙鞋。可從出了徐州路一直走下來,所見到的是,二十元只夠買雙最便宜的襪子。

此時江水泉才明白,傳說中的深甽和桃花村的差距有多大。路面和房子自然不必說,若不是讀書的時候看過些電視,江水泉是想都不敢想房子和路可以修得這麼漂亮。周圍的女人各個白白嫩嫩,放回桃花村都是豔名動十裏的貨色,不過前提是冬梅已經和自己結婚過上苦日子了。想到這,江水泉的心猛的一陣抽痛,如行屍走肉般在大街上恍惚了十多分鐘才醒過神來。

想想徐州路上衣着光鮮的男女,mi酒吧在徐州路上的獨樹一幟,門前威風的保衛。江水泉定定神,忍着滴血的心,花了五百塊購置了一身在這一片的店鋪裏還算便宜的衣物。買完衣服的江水泉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走回去了,最後只得一路問來徐州路怎麼走。每個回答他問題的人都有些奇怪,從這裏到徐州路雖然彎不多,路卻是極長的,沒有一個小時是走不到徐州路的。看這人身上的襯衫也是上等貨色,居然也捨不得這麼幾十塊計程車錢?

雖然出來只幾天,但人們看自己時那千奇百怪的目光江水泉已受得多了,他知道人們爲什麼那麼看他,不過他無所謂,我就是窮,就是邋遢。不過,關他們什麼事?花五百塊購置衣物也不是爲了脫離目光,而是他已經知道mi在徐州路上已算最高檔的酒吧,進出的人自然都有不少斤兩,爲了做好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和少惹點麻煩,他覺得把自己打扮得好一點是有必要的。

回到mi已經是中午,住在酒吧裏的幾個保衛正在喫午餐,酒吧白天自然是不營業的,酒保,服務員們都不在這。不過這mi裏面的酒水,一些上不得檯面的藥,保險櫃裏的錢都是需要人看護的,一旦被盜,那損失不是幾百萬就衡量得過來的。

江水泉一進來,就好幾個人拿奇怪的眼光打量他,然後又低頭喫飯。酒吧裏很昏暗,江水泉沒看清楚他們的眼神,也沒去管,大咧咧地坐上桌,風捲殘雲地喫了起來。他肯定這是他活到現在喫得最好的一頓飯。江水泉心中感慨,卻也知道,以後,這些都算不得什麼了。

四樓是辦公區和員工住宿區,江水泉的屋在上樓後往右走的最裏面,地勢是偏僻了些,卻也和其他保衛的宿舍沒什麼不同。宿舍的佈置和酒店的單人間是一樣的,衣櫃裏還放着兩套制服,一雙黑皮鞋。

到晚上六點他才上崗,那時候其實也沒幾個客人來,不過先得把排場擺好,哪有顧客進來等服務員的道理。江水泉在房間裏東摸摸西瞧瞧,一樣一樣東西的弄了明白,最讓他高興的莫過於柔軟的單人牀,牀前的電視機,和掛式空調。這些都曾是他夢裏的東西,只是比起這夢來,終究是少了個人。

這幾天江水泉時常想起冬梅,每一想起,便心亂如麻又或心如刀絞。江水泉打開老頭子留下的木盒,捧出那本大書放在茶幾上看了起來,江水泉看得一會,便完全沉迷了進去,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失。

開頁寥寥百字古文,便把此書的來歷,宗旨記了個全。此書自稱指的是專載奇技淫巧,不過要比古代士人口中的奇技淫巧要廣上許多。卜卦觀星,十八般武藝,三十六番技藝,養身練氣,城府心機都闡述詳盡。而最後,卻是從此些奇技淫巧中上窺天道。江水泉直接翻到後面,卻發現這後面用生澀古文記載的“天道”之說,竟是不下三百多頁,難怪老頭子在信裏強調之可借鑑其技而不可全吞其意。

書頁寬大,字體又極小,古文又生澀,其間又有不少用硃砂批註,一頁字數江水泉估摸這都是近萬,可見此書所載的內容是如何浩瀚。

開篇講的是便是養身練氣,總領全章的竟是老頭每日爲自己頌的那百字經書,原來老頭子每日清晨讓自己做的便是練氣啊,奈何自己每每靜立,想着的都是招數和其中意境,也不知自己這麼做是對了還是錯了。再往後看,江水泉才明白,原來練氣需得堅持上十餘年才見得成效,一旦能感覺到體內的氣,日後便是突飛猛進。此境界稱爲成氣。

江水泉忽記起自己殺死朱建國那日,小腹之上似有熱流湧出,朱建國那來勢洶洶的一拳本是比自己虛弱身體的速度快上許多,不想那一低頭,竟是閃過了朱建國那一拳,當時頭腦不大清醒,自然不覺,如今仔細體味,才覺其中怪異。江水泉從書上看過,發現前面所講述的老頭已經爲自己講述了,而且比書上的批註都來詳細許多。翻過幾頁後,老頭沒講的,便是成氣之後的練氣方法了。

江水泉站起來,仔細體味那日與朱建國打鬥時候的感覺,然後出拳,一個小時後竟也無所收穫。忽然腦海中閃過牀上的冬梅,江水泉一聲大吼,一計樸實無華的雙龍出海,威勢陣陣,破空聲清晰可聞。江水泉分明感覺到出手那剎那,小腹中升起的滾滾熱氣。江水泉又是一聲大吼,一拳復一拳毫無章法地擊出,沒出一拳便雷吼一聲,雙目溼潤。

“鬼叫什麼呢。上班了。快下來吧。”房間的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有人在房間外大吼。

“哦,知道了。馬上就來。”江水泉把書收入木盒中,忽看見靠在盒沿的柴刀,想了想,把它收進了抽屜裏,下樓去了。

入得夜了,mi裏人就逐漸多了起來,沒多久,一樓的位置就坐得差不多了,只剩吧檯前面的高腳椅上剩些空着。

江水泉守在二樓,靠着吧檯坐着,此時的他如一尊入定的雕像,眼觀鼻,鼻觀心地呆坐,其實是在體悟身體中的氣。

“寸曲,你見識多,又聰明,我爸都老是誇你。你說這麼大個深甽,加上深甽周圍也可以,比我爸厲害的人有多少?”說話的自然是紫菱。

走在她身的叫寸曲的女人想了想道:“如果捨去幾個政要和軍區大佬不算,這南方沿海一帶,怕也只有姜輝耀,我爹還有個我也不知道是誰的傢伙能和你爸齊肩了。”

“看吧。你也說了,我爸好歹在這南方沿海也算得四強之一嗎。可昨天我爸陪我喫完飯後,讓司機去餘州路看看那間mi酒吧。在路上遇到個混身爛泥,長相奇醜無比,身上還揹着個古怪巷子的二逼。居然說那麼個傢伙比他還要出色。”

“哦。”電梯門開來,紫菱和寸曲身後的幾個年青人走進去,寸曲卻是站着不動,她讓幾個催促的年青男女先走,然後才問紫菱:“這人當真如此出奇。”

當下紫菱酒吧昨晚的事一一說出,說完還補一句:“你說那小子如果有幾分貨色我自然是信的,可我爸居然說自己不如那傢伙,我卻是怎麼都不服。”

寸曲聽後先是感嘆了下紫菱他爸的厲害,接着一笑道:“你爸只說他年青的時候不如這青年,可沒說是什麼時候,你爸出色是出色,可若沒你媽媽家裏的扶持,也難有今日的成就。但凡大成就都人,哪個不是三分本事,七分機遇。這年青人再不凡,終究是出生貧寒,原本沒什麼機遇的話,碌碌一生也不是不可能。可如今他卻得了你爸的賞識,將來的成就自是沒得話說。若我想得不錯,你爸怕是已動了扶持這年輕人起來幫他打江山,做接班人的心思。”話到一半的時候寸曲和紫菱已是進了電梯。

“切,說到底,還是要當我爸的跟班。”

“等他到了你爸這年紀,想必你爸也該退休了,那時的他接下的可就是你爸已經擴張幾倍的資本和勢力,說他以後成就不在你爸之下,是有道理的。”

“嗨,寸曲姐姐,你和我爸這樣的人就是不一樣,不聽你和我爸分析我是怎麼也看不出來這麼個邋遢醜人以後能有這麼大的成就。我爸是看一眼就知道,你是聽我一講也知道得差不多了。我什麼時候能跟你們一樣厲害呢。”

寸曲卻是笑了笑,道:“人是各有千秋的,紫菱也有你的好處,只是你沒看到罷了,至少比起你那哥和姐,你是要好上不少的。”

紫菱確實撅着小嘴說:“寸曲姐姐你別忽悠我了,我現在什麼都是用我爸的。我哥和我姐現在可都有自己的事業了。”

寸曲仍是笑笑,沒有做解釋。紫菱從小嬌生慣養難免有些調皮和小性子,卻是很懂事,很有主見,也很謙虛,待人也夠真誠。否則完全可視這深甽所有二世祖三世祖們於無物的吳家二小姐也不會和紫菱這般交心,平日裏做什麼也是一起的。至於紫菱哥哥姐姐手上的事業,哪個不是靠他們家裏撐起來的。

兩人出了電梯,外面是塊地下停車場,先下來的幾個年輕男女交談着。寸曲的聲音略微抬高道:“走,今天晚上我們去mi。”

“不是吧姐,今天好歹是你生日,去那種地方做啥,就算要去紫菱姐家的地盤,也要去那個人間堂皇啊。”其他幾個人都不會說什麼,這種事從來都是寸曲定,他們不會多說什麼。也只有寸曲的弟弟遠道而來,平日又和這個人見人怕的姐姐感情極好,纔開口反駁。

寸曲走到她弟弟面前,直接提着耳朵把他塞進了一輛奧迪R8的跑車,道:“我去看個很是值得一看的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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