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原地不動,武植走向我。他冷硬的手指重重挑起我的下巴,盯着我蒼白的臉,一字一句道:“生得這般美貌,不勾引男人簡直浪費!怪不得朝三暮四呢”
我呆呆的看着他,覺得這話從他嘴裏說出那般的正常,我早已習慣這樣的他。微微失神,我用下巴去摩擦他的手指。心裏念着:武植,我們不要再彼此傷害了好不好?
武植觸火般,收回了手。兩座眉峯慢慢聚攏,臉色極爲難看。“你把我當做誰了?”喃喃低語,他彷彿在問自己。
雙腿發軟,我越來越站不住了。“王爺”我微弱的喊出,頭一暈,向前栽去
那是一個溫熱的、極爲舒適的懷抱,我緊緊的攀着他的身體死死不放。“王爺,王爺,”我不住的喊着,想博取他的一點點憐愛。已分不清抱着我的男人是武植還是趙望水了
若他是武植,希望他多憐我一點。起柔弱的我便往內室走。龐春梅也迎了上來,武植黑着臉道:“還不快去請大夫來!”
“該死的,身體竟然這麼燙!”武植罵道,抱
我暫時得到了幸福,貪戀,不想撒手。他放我下牀,我也不願意鬆手,雙手緊緊揪在他的胸口袍襟上。“陪陪我,別走”我祈求道。
溫熱的身體和脣黏連上來,與我相貼,我發出滿足的囈語。抱緊他,將自己軟軟的身體給他,貼緊他,生怕他不要我
“金蓮”他熱烈的回應我,彷彿要把我揉進身體裏、喫進肚裏。“你還愛我,對不對,是我一個人的,對不對?”
“我愛你,是你一個人的。”我道。
上面的人吻夠了,還不滿足,將熾熱的下體在我腿間蹭了蹭,試圖穿過單薄的裙衫刺透我的身體。他急色,沒有章法,扯我的外裙,忙乎了好久,纔將我腰間的束帶解開
“金蓮我想要你!”武植急紅了眼,額上青筋暴起,雙臂鼓鼓的支撐在上方看着迷醉般的我。我妖嬈一笑,綻放無限芳華。
爾後,我便暈過去了。只覺得多個重影的武植在我的上方、在我的夢裏,不斷的拍打着我的臉,喊我的名字。
醒來,使女守在身旁,見我醒了,趕緊趴上來問我。
“夫人感覺好點了沒?大夫來給你看過了,只是傷寒,喝兩副藥驅驅寒就好啦!”
還有點偏頭疼,見天已黃昏,室內未點蠟燭,有些昏黃。
“我睡了多久?”我問。
“一天一夜了,白天王爺有來看過夫人,還讓奴婢好好照顧你呢!王爺對夫人真好!”
我知使女安慰我,說反話。那冷麪王爺幾時來看過我啊,更別提囑咐人照顧我的話。
“倒杯水給我。”口渴的厲害,想喝水。
使女去倒水,發現水壺裏的水涼了,便要去廚房打點熱水,便走了。
使女走後,我恢復了些記憶,也不知趙望水回來沒有,怎麼和皇帝周旋了兩日?還記得,我病得厲害,艱難的走回來,見到武植站在院子裏,我便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