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比我以往接觸過那事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不一樣,可真要我說她哪裏不一樣,我還就是說不上來,總之是讓我暢快淋漓。
她心滿意足的依偎在了我的懷裏,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着,我倆就這樣相擁在了一起。
不過我倆誰都沒有睡着,因爲就在我們準備休息的時候,門突然再次被敲響。
和之前她敲門的聲音不一樣,這一次非常的急促跟重實。
我倆都一下緊張了起來。
應了一聲,我扯過一旁的浴巾圍在了腰際,而那個女人則是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很緊,看起來好像蠻有經驗的樣子。
和剛纔一樣,我還是在貓眼裏朝外面看了看,沒想到竟然是林倩雅。
不過今天的林倩雅沒有穿便裝,而是穿着一身警服,跟她一起的好像還有幾個警察,但我沒看清楚。
深呼吸了一下,我朝着那個女人示意她別亂說話後,就把門扭開了。
門開的第一時間,外面頓時衝進來了好幾個警察,其中還有幾個手裏舉着槍,對着裏面就喝道,雙手抱頭,蹲下!
我當時是站在門後的,被門撞的依舊有些頭冒金光,好在浴巾扎的比較結實,要不然可就走光了,可即便是這樣,還是看得眼前的林倩雅別過了頭。
雙手抱頭,我蹲在了原地,故作輕鬆的說,林警官,怎麼,出來和女朋友開個房,需要搞這麼大的陣仗?
林倩雅沒說話,說話的是他身邊的一個男警察,跟個護花使者似得就訓喝道,老實點,沒問你話的時候別說話!
一邊說着,還一邊要給咱上手銬,我當場就翻臉了,我沒站起來,而是直接抖開了他來抓我的手怒道,你他媽算老幾啊,憑什麼拷老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拿你那髒手來動我一下,我叫你明天就把這身皮給拔了!
當面恐嚇警察?
咱可不敢,單是這一條罪,我就能被關上個十天半個月,我不傻,但我還是這麼做的,原因無他,主要是咱知道他們這些個警察的套路。
好人?
如果是好人,人就不會這麼興師動衆的來抓你了,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會先來下心理戰術,那就是先下手爲強。
只要你不反抗,看似配合的被戴上了手銬,其實那就是做賊心虛。
這些年在勞改隊,咱研究過很多心理學方面的知識,所以對於這一點,咱門清。
有可能現在你會遭到警察的制伏又或者是怒罵,甚至會告你恐嚇罪,但從某種方面而言,他們心裏多少也會對懷疑你的這件事,有些動搖。
現在就是這樣,我的一句話讓在場那些警察微微有些遲疑,不過我沒等他們回過神來,繼續對林倩雅說道,我不管你們在玩什麼花樣,我告訴你,如果你耽誤了我的大事,到時候喫不了兜着走的是你而不是我!
這算是火上澆油,同時也是反被動爲主。
果然,林倩雅因爲我的這句話,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疑惑,不過緊接着她還是沉聲的讓一旁的警員把我控制住了。
這所謂的控制住,其實只是按住我,並不是戴手銬,這和之前的待遇以及性質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了。
至於牀上的那個女人,林倩雅讓她把衣服穿上,然後讓她同事帶到了隔壁的房間,估計是審問去了。
我沒穿衣服,依舊是圍着那條浴巾,就這麼坐在沙發上。
林倩雅和幾名警察就站在我的對面,之前那個男警員也在,他對我的表現,很是反感,可是看起來應該官銜沒有林大美女的大,所以即便反感,也沒開口。
我看了看林倩雅,然後就伸手把桌子上的那包煙拿了過來,可就在要點菸的時候,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她在那個主題酒店接頭的場景,苦笑了下就把煙又重新扔到了一邊。
那男警員見我這個樣子就喝問,老實點,少耍花樣!
我瞅了他一眼,有些好笑的說,警官,你有點腦子好不好,耍花樣?就你們幾個警察,我耍花樣的話,你們能扛得住?如果你說我爲什麼拿煙不抽菸的話,對不起,這和你沒關係,我只是尊重你身邊的這位林警官,她不喜歡別人在她面前抽菸。
林倩雅在我話音落下之際,眼神不由動容了一下,我對她報以一個微笑,然後直接無視了那名男警員而對她說道,林警官,說吧,這麼興師動衆,是不是我手下的兄弟有出了什麼事了?
有的時候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水平,當然,要不是之前給了我一定時間的緩衝,我也不能裝的這麼像模像樣。
林倩雅沉聲的問我,現在有一起槍殺案跟你有關,我希望你能夠老實回答,昨天晚上你人在哪裏?
對於這種正常的詢問,咱當然不會拒而不答,於是想了想就說,昨天晚上我約了幾個場子裏的老闆,打算把我名下的三個沙場給轉手了,後來事情談完了,我一個兄弟約我出去玩,就在這附近的一個KTV裏,喝多了,至於接下來的事,相信你們都知道了。
林倩雅先是一愣,然後又問我說,KTV叫什麼名字?你們幾點進去的,又喝到幾點?還有期間你有沒有什麼證人?
我故作回憶了一下說,KTV叫什麼名字我真不知道,不過就在這附近,好像附近也就只有這麼一家會所,幾點進去的話,差不多十點多吧,因爲我是十點剛過就跟那幾個老闆分開的,當時是在市中心,從那裏到這裏,應該需要半個多小時吧,反正十一點不到,因爲我和兄弟們約好的時間是十一點,我沒遲到。你要說喝到幾點,這個說實話,我沒辦法回答你,在那種地方你們也知道,喝酒肯定是沒有時間觀念的,要是說人證,我的那幫兄弟說的話,你們肯定不會相信,但KTV裏有監控,這個賓館應該也有吧,你們完全可以調下監控看看。
這些話都是之前耀輝寫下來的,我不知道耀輝是怎麼做到監控裏有我的畫面,我也不知道監控裏是不是真的有我,但他是我兄弟,他能爲了我的事斷一隻手,那麼我就沒理由在這件事上不相信他。
林倩雅又問了幾個問題,他旁邊的那名男警員則是開着錄音筆在記錄着,說實話,現在科技發達了,沒想到連警察在錄口供的時候,都採用懶人辦法了。
約莫又過了幾分鐘,隔壁一個警察走了進來,在林倩雅的耳邊嘀咕了點什麼,咱不會脣語,不過我看到那小年輕的臉頰有些微紅,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在那邊*所致,還是因爲林大美女的魅力所致。
林倩雅聽完人的彙報,點了點頭就出了門,過了好一會才走了進來說,希望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說完,她就要轉身離開,我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她,裝作很好奇的樣子問,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先是停頓了下,然後這才轉身,一雙美目緊緊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說,杜博纔在昨晚死了。
我當時的表現絕對能夠讓所有影帝都爲咱點贊,那叫一個逼真,那叫一個活靈活現,不過我沒把自己知道之前杜博纔沒死的消息給隱瞞。
在那個酒樓,當時我手下出動了這麼多人,相信警察之類的早就收到了消息,所以不可能把這件事給蓋過去的。
林倩雅一直都在觀察我的表情和眼神,許久後才離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色膽包天的去拉住了她的手。
我當時真有點後悔,甚至說有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而林倩雅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接着反應很大,抖開我的手,瞬時還要給我一耳光。
咱這是在褻瀆嗎?
不是,我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反正手就是這麼的不聽話,不過在她巴掌還沒有扇到我臉上的時候,我低聲說道,能不能和我說說我母親的近況?
女人總是會有心軟的時候,當我說起自己母親的時候,林倩雅明顯就是一愣,原本揚起的手也落了下來,門口的警員估計見她沒還沒出來,就進來詢問怎麼了。
當看到我和林倩雅這麼近距離的站在一起,一個個眼神都有些怪異。
林倩雅說了句沒事,然後看着我低聲說道,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把你該做的事情做了,你母親自然會原諒你的。
說完她就扭頭走了。
她前腳走,後腳那個女人就回來了,她看了我一眼,就朝我伸出了手,意思應該是要我給錢吧。
我現在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倒不是逃過一劫,而是突然感覺心裏輕鬆了不少,至於爲什麼輕鬆,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直接攔腰把那女人給抱了起來,丟在牀上直接強行進入……
以前都是有一些前戲的,可這一次,我卻突然發現,這樣強行的感覺,特別奇妙。
在連續三次大戰之後,我倆都累了,我看着懷裏的女人,也沒太在意,反正她不認識我,我也沒必要跟她有什麼牽扯,掏了掏口袋,就帶了大概不到兩千塊錢吧,我全部丟在了桌子上,然後離開了。
杜博才這次是死絕了,那麼剩下就只有趙金虎了,所以一出賓館,我就給他打了個電話。
之前一直不知道時間,這會我才知道,天早就已經黑下來了,趙金虎很快接了我的電話,我說事情擺平了,你那邊可以操作了。
趙金虎不可能不知道杜博才的事,但他沒有表現出有多驚訝,只是嗯了一聲,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當時我還在納悶,他現在是一個什麼態度,卻沒曾想,前一秒把電話給掛掉了,後一秒就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聽他的聲音有些熟悉,他說自己叫查爾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