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會盡量救他們。”我說。
“謝謝你了,轉讓麗都的股份書就在桌子上面。你拿去給沈強,讓他放過我的家人吧。”趙真說。
還有三十秒,*就會爆炸。
我點了點頭,走過去拿起股份轉讓書之後便迅速離開屋子。
當下到五樓的時候,一聲巨響,氣旋破窗而出,驚動所有人。很多居民都走出家門,倉皇而逃。
我知道殺手在沒有確定目標人物死亡之前,都不會離開現場的。所以墨鏡男一定還大樓在附近。
果不其然,當我隨着人羣走出大樓之後,發現墨鏡男就坐在對面街道的小喫攤裏。當他看見大功告成之後便付了錢,上了旁邊的一輛跑車準備逃離。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墨鏡男的身材和當日刺殺高雅的兇手很相似。
這麼艱難才找到真兇,我怎可以讓他逃脫。
我原本打算跑回到自己的車子,但一想,慕容安認得我的車子。我看見旁邊有一輛越野摩托車,便趁車主不注意,騎上摩托車追趕那輛黃色的跑車。
不過,SAB的同事卻把我當成了居民樓爆炸的兇手,因爲逃竄的人羣中,我的身份是最可疑的。
慕容安則親自帶領着SAB的同事對我進行圍捕。
只不過有一點慕容安是不知道的,就是我通過監聽,知道他們的部署以及截停地點,因此可以輕易地繞開圍捕路線。
墨鏡男似乎發現了我的跟蹤,跑車越開越快。就這樣,我和他一直在鬧市中驚險追逐。
由於前方警方已設有路障,跑車已經無路可去。墨鏡男便把跑車停在一棟爛尾樓前,下了車之後便跑進爛尾樓內躲藏。
我沒有多想,一直追着墨鏡男進入大樓。
樓層都非常空曠,只能聽見噔噔的腳步聲。
警笛聲很快便包圍了大樓。警方要逮捕的嫌疑人是我而不是墨鏡殺手。但我不在乎,我只想抓住冷血無情的殺手,逼問出殺害高雅的幕後黑手。
那殺手突然閃入當中一層樓內,接着無蹤無影,像是突然消失。
我很謹慎的走在走廊上,周圍都是牆壁,不知道殺手會隱藏在何處?
突然,“哐哐哐”,一枚被拔掉保險栓的*從一個房間裏被扔出,順着走廊滾動。
我用最敏捷的動作飛身撲入旁邊的一個房間裏,接着聽見爆炸聲音,震耳欲聾。
我面對的傢伙是個變態的,動不動就用殺傷性強大的武器。
既然如此,我便將計就計,倒地不起。
殺手果然上當,走到我的身邊,拔出三菱刺,自言自語地說:“給你放放血。”
就當他準備刺下之時,我突然一個翻身,迅速抓住拿着三菱刺的手,把對方往牆壁甩過去。那傢伙功夫不弱,單腳撐着牆壁,另外一隻手伸到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準備對着我射擊。
我憎恨對方的冷血,看到他,我就會想起高雅被殺害的情形。
就在他拔槍的時候,我先把三菱刺搶到手,接着把殺手的手臂一折,順勢靠近牆壁,把三菱刺狠狠地刺進殺手拿槍的手臂,把他的整個手臂釘在牆壁上。
那殺手慘叫一聲,慘叫聲令到我感到無比痛快。
“我問你,高雅是不是你殺的?”我問。
“我殺的人可多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殺手冷冷的說。
“那我給你長點記性。”我說完便拔出三菱刺,又狠狠刺入殺手的右肩膀。
那殺手痛得渾身發抖。
“現在記得了沒?還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大聲質問。
“沒錯,是我殺了那個陪酒女。”殺手說。
“爲什麼要殺她?是誰指使你的?”我問。
“沒人指使,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恩怨。我愛她,但她不愛我,所以我就殺了她。”殺手說。
“我不信,我需要真相,到底是誰指使你殺她的?”我再問了一次。但殺手選擇了沉默,因此,我只能再拔出三菱刺,準備刺進殺手另一個肩膀。
“住手,放下武器。”一把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背後響起。
我回頭一看,只見慕容安雙手緊握手槍對準我。
“我不是兇手,他纔是兇手。”我把聲音壓低說。
“不管誰是真兇,在沒有確定之前,你們都有嫌疑。我再說一次,把你手上的武器丟掉,否則我就開槍了。”慕容安說。
我不願意在慕容安面前暴露身份,否則她一定會以上司的身份,把這次行動寫進報告。所以,我只有把手上的三菱刺給丟掉。
慕容安拿出一副手銬,拋在地上,說:“你們把自己銬在一起。”
這個慕容安,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我假裝去撿手銬,打算出手把她制服,但是殺手卻搶先一步。沒想到他受了傷,動作還如此敏捷。不過也得怪慕容安的經驗不足。
看她雙手拿槍,手還在抖,就知道她內心是恐懼不安的。
我能看到,殺手自然也能看到。
所以殺手突然行動,往旁邊一閃,隨即繞到慕容安的背後,慕容安反應不及,脖子便被勒住。殺手一把搶了警槍,對準慕容安的太陽穴。
“你想怎麼樣?快放了她。”我立即叱喝。
“你緊張這位MADAM?你想救她?好,我給你機會,你拿起三菱刺,往自己胳膊刺下去,那樣我可以考慮放了她。”殺手說。
“你知道,我不會那樣做的。我只是不想你殺害無辜的人。”我對殺手說。
“無辜的人?我是個殺手,殺人只是我賺錢的渠道,我不會在乎多殺一個人的。如果你還不刺傷自己,我就先開槍打掉她的一隻耳朵。”殺手說。
“你儘管開槍,反正我不會在乎女警察的生死。我只想殺了你。我們一起數三聲,看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三菱刺快。”我說。
殺手以爲有人質在手,有恃無恐,可他沒想到,我竟然會提出如此建議,當即蒙了。
其實這只是緩兵之計。
因爲我在暗中用手指敲打大腿給慕容安打了暗語。慕容安是SAB的人,自然熟悉摩爾密碼,她也察覺到了,一直盯着我發出的暗號。
我讓她在數到二的時候,把頭往右側偏離。
雖然這是冒險之計,但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不得不那樣做。
“怎麼?怕了,這樣的遊戲不是很刺激嗎?”我對那殺手說。
“誰怕誰了?我不相信你的三菱刺比子彈還快。”殺手很狂妄地說。
“好,我現在就數數,一......”我看見殺手和慕容安都很緊張,不過在那一刻,慕容安給了我一個很肯定的眼神。
“二”,我一喊完,慕容安便把雙眼一閉,接着把頭往右邊一側。殺手的脖子立即暴露在眼前,我抓住時機,用力把三菱刺擲出。
殺手當時的精神高度集中,情緒緊張,估計根本沒有想到我會打破規則,突然行動,所以他沒有設防,被三菱刺刺中喉嚨。
突襲計劃是完美的,但是有一點我沒有想到。
因爲強大的衝擊力,殺手的身體後移,而他勒住慕容安的手卻沒有鬆開,後移了幾步之後便到了沒有圍欄的陽臺邊緣,帶着慕容安往樓下墜落。
慕容安失聲驚叫,她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如此結果。
我立即飛撲過去,一手拉住慕容安的右手。
殺手已經斃命,已經墜下。慕容安則懸在半空,因爲慣力,我也被帶着滑行,最後另外一隻手抓住牆壁才止住。
我費力地把慕容安拉上樓,對驚魂未定的她說:“對付這種歹徒,不是你這樣女人的活。以後別逞能了。”
“你到底是誰?這大樓已經被警方重重包圍了,你是逃不掉的。”慕容安說。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要離開這棟大樓一點也不難。”我說話的時候,忽然看見慕容安手上拿着一臺手機,那不是她的手機,難道是殺手的?
“你的手機是殺手的?”我問。
“是的,剛纔我從他身上偷的。他死了,身份就很難查找了,手機可能保存着他身份的證據。”慕容安說。
“把手機給我。”我走前一步說。
慕容安立即退後一步,說:“你別亂動,否則我把手機扔下樓去,我們誰也別想得到。”
如果不是慕容安突然出現,然後被殺手挾持,我一定會用盡各種手段折磨到殺手說出殺害高雅的幕後指使。
一切計劃都被慕容安給打斷了。
我報仇的心依然強烈,我一定要找到幕後指使,殺了他。
我不是以前那個二流臥底了,我是一個愛憎分明的龍血人。龍血在我的體內流淌得越久,我的性格就越接近龍血人。
“你敢?”我狠狠盯着慕容安說。
“有什麼不敢的,別以爲你救了我,我就順從你的要求。”慕容安說。
“就算讓你查到殺手的背景,你又能怎樣?對付那樣的人,只能交給我。”我說完便再次踏前一步。
慕容安顯得很緊張了,她不敢再往後退。她知道我會硬搶,她肯定喫虧,所以她想到了一個辦法,說:“好,我們打個賭,你贏了,我就把手機給你。”
“賭什麼?”其實我也擔心慕容安情急之下,把手機給扔了。
“你剛纔不是說可以輕易的避開警方的封鎖,離開大樓嗎?如果你真的逃出去,我就把手機給你。”慕容安說。
“一言爲定。”我說完便轉身離開。
我根本不怕慕容安耍賴,因爲在我的面前,她沒有那樣的能耐。我要她無話可說地把手機給我,即使是搶,那也是有理有據。
警察正在逐層搜捕,但這正是逃脫的機會。
我躲在大樓其中一層的暗角裏,一名警察經過,便把他打暈,脫下他的制服換上。
我剛走兩步便碰到一名年輕的警察。他問:“裏面有什麼情況嗎?”
“搜過了,裏面沒有人。”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