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往回走。我突然出手把他打暈,然後揹着他下樓。
當中遇到不少警察,我謊稱在十樓遇到其他歹徒伴的襲擊,同伴受傷,要把他背到救護車上。
就這樣,沒有人懷疑我的假身份,把那昏迷的警察送到救護車之後,我便走到偏僻的地方,脫下制服,混入看熱鬧的人羣裏面。
我看見慕容安的車子就停在幾百米外的街道上。我想她一定認爲我會被捕,而且肯定不會兌現承諾,交出殺手手機的。
所以,我決定到慕容安的車子裏等她,避開報警器打開車門這些活並不算難。
大概十分鐘之後,我看見慕容安從大樓裏走出。她站在門口張望,一臉疑惑,估計她想不到我真的輕易逃脫了。
在尋找不到我的身影之後,慕容安看了看手上拿的手機,最後決定把手機風衣裏面貼着胸口的口袋裏。
慕容安朝着車子方向走,這周圍都是警察,我可不想被慕容安一聲吆喝便被警察包圍,所以我選擇躲在後座。
慕容安上了車之後便啓動車子,緩緩駛離。
她並沒有發現躲在後座的我。
“他到底是誰?怎麼逃脫的呢?”慕容安在自言自語。
等車子遠離了警方視線,我便坐起,說:“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你願賭服輸,把手機給我就行了。”
慕容安被嚇得不輕,驚問:“你......你怎麼會在我的車子裏?”
“我贏了,當然要在你的車子等,不然你跑掉了怎麼辦?”我說。
“對不起,那手機我已經交給警方了,我們誰也得不到。”慕容安說。
我不禁發出恥笑的聲音。
“你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慕容安說。
“那好吧,你先把車子停到路邊,我要下車了。”我說。
等慕容安把車停好,我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放在她的喉嚨上,說:“你想活命的話就別動,否則我不保證刀子聽不聽話。”
“你想幹嘛?”慕容安並沒有很害怕。
“只要你別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說完便把另外一隻手往慕容安胸口伸下去,但發現慕容安的風衣已經繫上了。
“你要幹嘛?”慕容安這次真害怕了。她認爲我意圖非禮她。
“解開你的衣服。”我說。
“你這變態,就算死,我也不會順從你的。”慕容安說。
“你不怕死,那你怕變醜嗎?殺你是大罪,但毀你容,在你臉上劃幾道血痕,這罪名不算太大。”我恐嚇地說。
慕容安臉色有點發白,但是卻扔不妥協。
“我不是要非禮你,我知道你把手機藏在風衣的內口袋裏。如果不想我動手,那你自己乖乖拿出吧。”我說。
“如果你是個君子,你就要尊重我。”慕容安說。
我覺得還是低估了慕容安,她身上有一股韌性,異於常人。但是她不明白,我爲高雅報仇的心。
這個時候,後面忽然響起警笛,一輛警車正在駛近。
估計是慕容安暗中報了警求助。
既然慕容安始終不肯妥協,那我只好親自動手了,我伸手到她的胸口,一下子拿出了那部手機。當中難免碰到了她柔軟的胸部。
拿到手機之後,我迅速下了車,走進一條巷子。
我回頭看了一眼慕容安,見她趴在方向盤上抽泣。我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爲太魯莽了。
但是,慕容安作爲SAB的督察,以後要遇到的危險更多,相比之下,這只是個教訓。她這樣的人更應該待在辦公室裏和病人談談心,而不是和犯罪份子打交道。
我走出巷子,上了一輛出租車。
我打開殺手的手機,裏面沒有通話記錄,沒有短信,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這是厲害殺手的一貫手段,用最簡單的手機,任何的信息都是看完便刪,沒有儲存卡,所以也無法恢復信息記錄。
我費盡心思拿到的證據,難道就是個空手機?
就在我失望的時候,手機忽然接收到一條短信。我很欣喜地打開短信,發現一條數字和英文以及符合組成的短信,根本看不懂,號碼也被隱藏。
憑着臥底的直覺,我知道這短信肯定隱含着某種信息,就像SAB給我的祕密短信,接受過摩爾密碼訓練才能看得明白。而這條短信,只有通過破譯才能得到真實信息。
但是,各種字母數字符合排列組合不同,便代表着不同信息。一個數字的變動便會有幾百種不同的意思。要破譯的話,難度可想而知。
要破譯短信的內容,只能找這方面的天才了。
這個時候,我想起一個已經兩年多沒有聯繫的朋友了。
於是,我便坐車去到電腦城,準備找一個叫吳迪的店主。不過,那家店已經易主。
那店主告訴我,吳迪已經發達了,早不在這家店幹了,他還給了吳迪的新住址。
我按照地址去找吳迪,才知道他真的變有錢人,住進了富人的別墅區裏,周圍有草坪,遊泳池。
吳迪和我曾經是警校的同學,我們兩個在教官的眼裏都是二流學員。我和吳迪在一起受罰的日子裏自然而然地成爲了好朋友。
雖然平時操行不怎麼好,但我和吳迪還是從警校畢業。我進入了情報科,而吳迪卻去考考取見習督察。但因爲在考試過程中作弊被取消了資格,不得不轉行,做起電腦軟件工作。
吳迪在計算機和破譯密碼方面很有天分,甚至是無師自通,自學成才,原本很有機會進入警察信息部門工作的,可惜他有點好高騖遠,放棄那次機會去考取見習督察。原本打算利用高技術的通信系統作弊,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還是被抓到,自毀前程。
我們上一次見面是在兩年前,沒想到,天天嘴裏喊着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要發達的他果然夢想成真了。我自然很替他開心。
按了門鈴,很久纔看見一個傭人走近,問:“你找誰?”
“請問吳迪是住在這裏嗎?”我問。
“是的,你找他有事嗎?”那傭人問。
我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去見吳迪,有些話是說不清的,所以我放棄從正門進入別墅。通過翻牆悄然進入,當我走到那棟兩層樓的主臥室,推開門之後,看見吳迪和兩個女人睡在牀上,地上全部是名貴的洋酒瓶,在客廳的桌子上還有些少量的*。
如此看,吳迪有錢之後,什麼壞習慣都沾染上了。
我拿出一把手槍,用它敲響房門。
三個人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手槍,當即清醒了許多。
“你們穿上衣服,趕緊離開。”我對那兩個裸身女郎說。
那兩女郎趕緊用牀單裹着身子,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物,快跑離開了房間。
“你是......你是程峯?”吳迪想了半天纔想起我的名字。
“不,我現在的名字是程剛。快穿上你的衣服到客廳,我有話要對你說。”我說。
我坐在沙發上,當吳迪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指着桌子上的*,憤怒地說:“這是什麼?我不管你現在多有錢,過得多麼奢華,但毒品這些東西是絕對不能碰的。它會害死你的。”
“哥們,兩年不見了,別一見面鬧這事。幹嘛這麼嚴肅呢,我只是玩玩而已,剛碰不久,我以後不會再碰了,一定會戒掉。”吳迪說。
“你真的會戒掉?”我問。
“一定,一定。你別因爲這點小事把我抓回去。”吳迪說。
“放心吧,我現在沒有權力抓你的了。”我說。
“這話是什麼意思?”吳迪問。
“我已經不再是警察了。”我說。
“不是警察了?”吳迪遲疑了片刻,然後開心的坐在我身邊,說:“早說嘛,剛纔嚇了我一大跳。”
“你正經一點,即使我不是警察,但如果你還碰這些東西,我肯定大義滅親的。”我說。
“知道了,對了,你爲什麼改名字?還不當警察了?”吳迪問。
“當警察有什麼好,拿那麼一點薪水,整天遊走在犯罪份子身邊,多沒意思。所以就辭職,改了名字,自己單幹。”我說。
“那你現在做什麼大生意?”吳迪問。
“我現在在太峯強哥身邊做事,打理幾間夜總會、酒吧什麼的。”我說。
吳迪用驚愕的眼神看着我,說:“沒想到,你不做警察,居然混上了黑道。難道江湖傳聞,太峯最近出了個很厲害的新星叫剛哥的,就是你?”
我點了點頭。
“你小子比我做得還絕,我做黑客,你混黑道。說咱們不是好兄弟,都沒信了。”吳迪哈哈大笑。
這兩年,吳迪靠着自己在計算機方面的天份走了偏門,暗中幫助一些黑客公司侵入某些大型商業公司的計算機系統竊取重要祕密文件,從而獲取巨大利潤。
他的這種人被定義爲商業黑客。
越做越膽大,吳迪便自己成立了一個國際網絡公司,名義上是正當的,但暗地裏確實不折不扣的商業黑客。
“我今個找你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我說。
“你不是想找我借錢吧?不過你在沈強身邊做事,賺得肯定不少的。”吳迪說。
“不是借錢,我想你幫我破譯這條短信的內容。”我把手機交給吳迪。
吳迪看了看,說:“這種數字、字母和符號的組合一般是黑道所用,隨便擺亂一個字就有着幾千萬種組合了。就算動用我最先進最厲害的計算機系統,至少也得兩天才能破譯。”
“那就麻煩你了。”我說完便把一卷美金放在桌子上。
“剛哥,你這就見外了,我們誰跟誰啊。錢拿回去,兄弟我現在不差錢。”吳迪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