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潛入上司的家裏,遇到了想也想不到的李SIR的養女,原本想找一點李SIR犯罪的證據,卻變成了一個感恩會。李SIR的形象變得更高大了。
“你養父現在在哪?”我問。
“你找他幹什麼?”肖青忽然變得警惕了。
“我不會害他。我只是有幾句話要問他。”我說。
“他們說要到一個親戚家喫飯,但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親戚。要不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吧。”肖青說。
“不用,不用打了。其實我並不是很着急。可以以後再問。”我說。
肖青越是顯得平靜,就越值得懷疑。她竟然沒有詢問我是怎麼潛入房子的,她避開這個問題,加上她不知道我臥底的身份,所以,她應該懷疑我的動機,但是她沒有。
如果讓她打電話,她肯定會泄露我的行蹤。
我還想在這個屋子裏搜索一下李SIR的祕密,但肖青是個障礙,我得先把她打暈。
被我阻止打電話之後,肖青忽然顯得很緊張了。再看到我的眼神,她顯得更慌張了。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裏突然停了電,周圍一片黑暗。
“發生了什麼事情?”肖青害怕的說。
我往窗外看去,發現遠處的幾個房子都有燈光,而這個房子無緣無故停電,肯定有古怪。
我想去看個究竟,但又怕肖青報警,或者暗暗通知李SIR。所以我走過去,把肖青拉到一個房間裏面,並且拿掉她的手機,然後把她鎖在房間裏面。
我對肖青發出警告了,讓她不要呼救,因爲屋子裏面很有可能隱藏着厲害的殺手。我讓她躲在屋子裏面,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走出房間。
我之所以這麼緊張,是因爲我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我現在正是殺手眼裏的香餑餑,每個殺手都想殺了我拿到天文數字般的賞金。
很有可能,我的行蹤被發現了,所以有殺手正在靠近。
我拔出手槍在手裏,慢慢地往一樓走下去。當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一條黑色身影突然閃出,以非常快的動作打掉了我手上的槍。
我和對方進行激烈的打鬥,才十多招,我中了他五拳,而他中了我三掌。而最後的一掌,我打在對方的胸口上,軟而又有彈性。
對方竟然是個女的?
我還沒問對方是什麼人,對方便嬌聲罵了一句,臭流氓。
這聲音我很熟悉,她竟然是華庭嗎,真是沒想到,她的行動會這麼迅速,這麼快就找到這裏殺我了。
“華庭,我剛纔並不知道和我打鬥的人是你,也就不知道對手是個女的。對不起啊。”我道歉說。
“算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反正我就要殺了你了。”華庭說。
“你真的一定要殺了我嗎?”我問。其實在剛纔的交手過程中,我確定華庭的能力在我之前。如果她要殺我,我未必能輕易逃脫。
“好吧,那麼我們便認認真真的打一場吧。死在你的手裏,總比死在別的殺手手裏要好。”我說完便拔出匕首向華庭攻過去。
華庭趕緊迎戰,但我只不過是虛晃一招,接着便從她身邊跑了過去,準備逃出這個屋子。
對待華庭,我的戰略就是打不過就跑。我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因爲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去弄明白,怎麼可能笨到要和華庭決一死戰。
但是,華庭卻是個厲害的角色,她早就知道我會逃跑,動作更爲敏捷,身形一閃便把門給堵住了。
我被逼着和華庭再次交手。
華庭似乎鐵了心要我的命,一招一式都十分狠毒。
我們在房子裏打了很久,我也使出了渾身解數,但依然處於下風。
華庭步步緊逼,我則邊打邊退。突然,華庭一個飛腳,踢中了我的小腹,我急退了幾步,碰到旁邊的一個櫃子,櫃子上面的一個玻璃大瓶便跌落摔碎,裏面裝着的豆子灑滿了一地。
結果,華庭踩到那些滑溜溜的豆子,整個人一滑便往後倒下。
這就是最好的機會了,我提着匕首,腳尖貼着地上滑前,先踢走地上那些豆子,便不會像華庭那樣滑到,接着順勢一倒,撲在地上,匕首便放在華庭的脖子上。
只要我現在動手,華庭必死無疑,但是我是不會殺她的。
“就這樣吧,我們別再鬥下去了。我不殺你,你也別殺我。”我說。
華庭點了點頭,說:“好,我答應你。”
我便把匕首一收,然後準備站起,豈料華庭卻出爾反爾,她突然一個翻身,用匕首抵住了我的脖子。
“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我饒恕了你,你卻反咬一口?”我憤怒地說。
“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這是要喫虧的。而你這次喫的虧就是死在我的刀下。”華庭說。
最毒婦人心,這句話還真沒有說錯。
“那你動手吧,但是請你給一個人帶去一句話。”我說。
“給什麼人,帶什麼話?”華庭問。
“我的女朋友,她叫慕容安。你讓她好好的活下去,儘快地忘掉我。”我說。
“就這句話?”華庭問。
“是的,就把這句話帶給她就行了。”我說。
“好,我會幫你把話帶到的。”華庭說。
“那你就動手吧。”我說。以華庭的出手速度,我根本反抗不了,只要我稍有動作,她手上的匕首便會割下去。
華庭手上的匕首貼着我的脖子,我能夠感受到匕首的鋒利了。
沒什麼可後悔的,即使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剛纔也不會對華庭下手。一種很微妙的感覺讓我只有保護她的份,而絕對不會殺了她。
突然,華庭把匕首一收,說:“你走吧。”
“你不殺我了?”我問。
“我勝之不武,這次我依然放了你,下次我們再公平的決鬥。但我得提醒你了,如果你有機會先殺我的話,不要再像剛纔那樣仁慈了,你不殺我,我可要殺你的。”華庭說。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殺你的。”我說。
“爲什麼?”華庭問。
“不知道,反正我不想傷害你。如果你不想殺我,那以後也別再找我決鬥了。要麼你現在就殺了我。”我說。
“你不能對我仁慈,你不殺我,我就會殺你。你有話要對你的女朋友說,爲什麼不殺了我,然後和她在一起生活下去呢?”華庭說。
我的心突然觸動了一下,說:“華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有意找我決鬥,然後希望我殺了你?”
“我可沒這麼說。”華庭說。
“不,你就是這個意思,你剛纔是有意摔倒的,其實你是想死在我的匕首之下。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問。
“你別再說了,快走,否則我改變主意,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華庭說。
算了,既然這次能走就先走,華庭到底是什麼意思,以後肯定會弄明白。我伸手拉開大門,卻看見門口外面站着一排全副武裝的飛龍特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迅速把門關上,然後摟着華庭往一堵牆後面撲過去。
與此同時,槍聲四起,子彈穿透了大門,屋子裏的傢俱都被子彈打壞了。
“怎麼會這樣?他們是什麼人?華庭問。
“他們是飛龍隊。”我說。
“飛龍隊?不是警察嗎?估計是抓我的,你先走吧。我掩護你。”華庭說。
“你和我都鬥不贏他們。”我說。
這個時候,忽然有兩枚*被丟進屋子裏,白色煙霧升氣,周圍都是刺眼刺鼻的氣味。
華庭突然站起,往那兩枚*跑過去,然後撿起那兩枚*,往門外扔了出去。
很快,槍聲再次響起,子彈亂飛。
還好華庭躲進了另外的一個房間裏面。
沒想到華庭會這麼大膽。
槍聲停止了,聽到外面的指揮官勸降的話了。他給我們三分鐘的時間投降,否則便會強攻。
這棟房子雖然不大,可是都加裝了非常堅固的防盜網,而且房子的周圍都佈滿了特警,真的是插翅難飛了。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拿出手機一看,是一條匿名短信,上面寫着:一樓右邊第二房間牀底下有一條密道。
我不知道這條短信是誰發的,而且也沒時間去追究,趕緊走到短信上說的那個房間,搬開那張牀,果然有條密道。
我趕緊讓華庭到房間裏,然後一起通過密道逃出房子。密道的出口離房子只有三十多米遠,位於小樹林裏面。
小樹林外面的道路上停着一輛SUV,我和華庭走過去,發現車子裏沒有人,但是上面還插着車鑰匙。
這個時候,估計大批的警察已經攻入屋子裏了,相信他們很快發現密道並且找到這裏。
而這輛車子無疑是雪中送炭。
我和華庭上了車,然後開車逃離。
“到底是什麼人在暗中幫助我們呢?”我一邊開車一邊自言自語。
“這還不簡單嗎?能夠告訴你密道的位置,還在密道出口附近準備一輛逃跑的車子。只有熟悉屋子的人才能這樣做。”華庭說完便咳嗽了幾下。
華庭的話確實有道理。
那麼幫助我的人就只有他了,就是李SIR。
突然,我發現華庭後背的衣服上有血跡,她受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