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怎麼就不想想,李SIR和肖青的關係?他們是養父和養女的關係,他們說麗都城是我的,難道你就輕易相信了?就算在法庭上,以他們的關係,證詞也是不能夠被採用的。如果他們聯手栽贓,騙的人只能是你這樣的小笨蛋了。”方同文說。
“你不用在挑撥離間了,李SIR是什麼人,我心裏清楚得很,如果我懷疑他,我就不會綁架你到這裏。你還是省口氣吧。”我冷冷地說。
“你相信的人他根本就是個壞人,他現在要出賣你,你卻還爲他賣命。程峯,現在你收手,我可以既往不咎,而且我以後必定重用你,因爲你是個人才,我是從不虧待人才的。”方同文說。
“得了吧,如果你說李SIR是個壞人,那請你拿出證據。否則就給我閉嘴。”我說。
“其實證據不用我給,自然而然就會出現。其實我覺得你也在等。只要待會飛龍隊出現了,你自然就會明白。”方同文說。
我沒有再和方同文說下去,重重地把門給關上,一個人站在樹林裏。
一會,華庭走到我身邊。她指着我手裏的那個瓶子,問:“這是什麼東西?”
“解藥。”我說。
“什麼解藥?”華庭問。
“我體內不是有液體定位器嗎?喝下這個東西,定位器就會失效了。”我說。
“液體定位器是暗黑組織追蹤你的方式,如果你把定位器給弄掉,他們不會追殺你嗎?”華庭問。
其實毒刺根本不會浪費人力追殺我,因爲他讓我服下了定時毒藥,就像華庭一樣,要定期服下解藥才能保命,但是我不想讓華庭擔心,所以不打算告訴她真相。
“這個不用擔心,而且我也不差被暗黑組織的殺手追殺了,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要追殺我。”我笑着說。
華庭也微微一笑,說:“程剛,我一直想問你,你這樣做,到底爲了什麼?”
“這個問題我也反覆問自己,其實不管怎麼想,最後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爲我是警察。我要做警察應該做的事情,只要我認爲是對的,就要堅持下去。”我說。
華庭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華庭說:“那你怎麼還不喝下解藥?”
“我在等一個答案。”我說。
“其實你沒有對你的上司李SIR有足夠的信任。你在等飛龍隊的出現。因爲你對方同文的話有所保留。”華庭說。
華庭說出了我心裏的擔憂,我覺得不奇怪,我和她相識的時間不算很長,但是心靈有種特殊的感應。我們都相信對方,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有時候很幸運能遇到華庭這樣的女子。
“我相信能夠相信的人不多了,或許是臥底的身份,讓我根本不敢去相信任何一個人,就算再親密的朋友,也很有可能會出賣我。”我說。
“那你爲什麼相信我?”華庭問。
“你不是說你比我厲害多了嗎?如果你要害我,根本用不着在我身邊臥底,隨時都可以動手殺了我。所以,我根本不擔心你會害我。尤其是我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我說。
忽然,華庭說:“我們得走了,敵人就要到了。”
我看見四周依然是非常安靜,暫時沒有什麼危險,問:“你怎麼知道?”
華庭拿出手機給我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山路上有一排車子急速行駛,就是往安全屋的方向而近。
剛纔華庭說是出去散散心,其實是走到了山頂上,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安裝了微型攝像器,監測山路的情況,以便提前察覺異常的事情。
我知道那些車輛是飛龍隊特有的,飛龍隊果真出現了。他們的厲害,我和華庭都已經領教過,如果當時不是因爲房子裏有密道,估計已經被他們殺死了。
當然,飛龍隊的出現,也已經在我的計劃之內,所以我才選擇在這個安全屋落腳。
“難道方同文說的是真的?出賣我的人真的是李SIR?”我很失望滴說。
“那就別當什麼警察了。什麼正義,壞人都和你無關。”華庭說。
我點了點頭,把手裏的那瓶藍色藥水喝了下去。只要液體定位器還有效,不管我逃到什麼地方,行蹤都會被別人掌握得一清二楚。
我不管毒刺的解藥了,我要利用這段時間去做我認爲有意義的事情。
“我先進屋把方同文帶走。”華庭說。
“算了,放了他吧,不管方同文和李靖是敵是友,總之讓他們去解決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你跟着我走就可以了。”我說完便帶着華庭往後山的方向走過去,在那兒有一條很殘舊的山道,其實知道這條山道的人並不多。三年前,我還在情報部門工作的時候,曾經在這個安全屋保護過一個污點證人。偶爾發現了這條祕密山道。
這條山道很長,出口就在海邊。
我之前便花了時間準備了一臺摩托車在洞口附近,這樣我便能和華庭悄然無聲地從飛龍隊的眼皮底下逃離。
到了相對安全的區域,我才停下車,看着天際海邊的白光,天快亮了。
“你有什麼打算?”華庭問。
“復仇。”我說。
“復仇?向什麼人復仇?難道你還想和你的上司他們鬥?你根本是鬥不過他們的,他們有權也有勢,隨便一句話就能調遣飛龍隊,你不是超人,和他們鬥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被他們殺死。”華庭很激動地說。
我知道華庭是關心我,我也認同她的說法。
過了一會,華庭說:“對不起啊,我剛纔太激動了,不過我是爲了你好。我覺得你還是離開H市吧。遠離這個是非的地方。”
“華庭,其實你還不夠了解我。”我說。
“我不夠了解你,但我不會害你。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好人就應該過着美好的生活,而不是被壞人利用,做着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華庭說。
“其實我也是個龍血人。”我說。
華庭微微一怔,說:“你說的是真的?”
“我不是天生就是龍血人,而是被改造的。”我說。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華庭說。
“SAB是一個特殊的機構,專門對付高智商,高能力的犯罪分子,其實最終的目標就是要瓦解新龍會。不過,一般的臥底都無法接近新龍會,因爲龍血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很多臥底一點情報都沒有蒐集到就會暴露臥底的身份,接着就會被殺掉。我曾經親眼看到新龍會的殺手殺掉了一個警察臥底。所以,SAB的負責人,也就是李靖李警司,他們啓動了一個非常祕密的項目。把我改造成爲了龍血人,然後經過祕密訓練,成爲和一般龍血人差不多的能力者。”我說。
“那就難怪了,你確實比飛龍隊隊員更厲害多了。原來你是個冒牌的龍血人。這個我還真沒想到。”華庭恍然大悟地說。
“其實SAB檢測結果是,我的母親是龍血人,我身體裏有一般的血液是和你們一樣的。”我說。
“那你見過你母親嗎?”華庭問。
“我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根本就不知道父母長得什麼樣。”我說。
“我們都是可憐的人。”華庭說。
“其實能力越大的人,要承擔的責任也就越大。我是SAB成就的,我擁有別常人厲害很多的能力,所以我的責任也應該比別人多很多。”我說。
“我不贊同你這樣的想法,我覺得你做的已經夠多了。你的上司有幾個是好人,他們只是想利用你的超能力而已。你應該多點爲自己做打算。如果你非要爲自己找一個臺階,那麼我覺得你可以做一件事情,就是殺了你的上司,這樣也算對得起你自己了。”華庭說。
就在這個時候,我收到了一條密碼短信,是李SIR的。
“他讓我去和他見面了。”我說。
“別去,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華庭說。
“你放心吧,我心計雖然不如他,但是我能力比他高,一對一的話,他害不了我。”我說。
“他知道你的能力,怎麼可能會一對一呢?”華庭說。
“他肯定不想自己的祕密被暴露,所以他不會安排什麼厲害的人物在附近。我瞭解他的爲人。就像你說的那樣,如果他真的是個壞人,我就殺了他。然後,我就去過着我想要過的生活。我們就在這裏分手吧,謝謝你。”我說完便開着模特車離開,迅速前往李SIR指定見面的海灣碼頭。
其實我對華庭隱瞞了一些事情,就是李SIR的短信其實就是一條不得不履行的命令。因爲他在短信裏明確表露了他最陰險,最奸詐的一面。
我承認我再次被他僞善的外表欺騙了。
“如果你要救慕容,就獨自一人到海外碼頭。”
這才就是密碼短信的內容。
李SIR已經知道他的計劃敗露了,因爲我沒有殺掉方同文,沒有爲他殺掉政敵。或許他惱羞成怒之下,便用慕容安威脅我。他是慕容安的上司,也是慕容安最尊敬的長輩,只要他三言兩語便能把慕容安騙到他的身邊。
所以,我不會懷疑這是一個謊言,即使李SIR已經佈下天羅地網,我也要去闖一闖,只求能救下慕容安。
我覺得這是一次我無法預知的對決,即使我不想面對,但必須要全力以赴。不管前面是不是龍潭虎穴,我都不能退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