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我所期待的,讓我十分的失望。
我也告訴了劉鳳,我失去了這唯一的一次機會。
“也許能排出來。”
我搖頭,那是不可能的。
我讓他們走了,這對我是打擊,肯定是,努力了這麼久,窮盡了所有的辦法,到頭來竟然會是這樣。
也許,有一些事情就是這樣,你努力了一生,最後換來的就是這樣的情況,這並不可怕,我也應該能料到,很多人提醒我,天局是不可破的。
那個時候我還以爲有多麼的強大,事實上,確實是如此。
從那天開始,我沉默了有半個月,去農村收了一些貨回來,擺在架子上賣。
我要適應這種生活,認命這種生活。
一點一點的回到原路上去。
我每天除了看書,喝茶,就是去古董市場,弄一些貨回來。
小六有的時候會送酒菜來,我告訴他,以後不用送了。
那天,劉鳳來了,提到了天書和地契之書的事情,我搖頭,不想提,那是我讀得懂,又合不了的書,那就是天命。
劉鳳對於我這樣,也是搖頭。
她走後,我把旗袍畫拿出來,這最後一揭是什麼,似乎都不重要了。
那旗袍畫兒竟然是星星滿空,星星點點的。
那是那天出現的星空,我一下跳起來了,你去他大爺的,這旗袍畫兒竟然起到了作用,在這個時候,我一直以爲它並沒有什麼大的用處。
我瞪着眼睛看,沒有錯,就是那天出現的天相。
那麼這風鬼子是怎麼記錄下來的呢?
他畫這兒畫兒,應該是全部記住了,肯定是這樣,他竟然會有這樣強勁的大腦嗎?
我非常的喫驚。
那旗袍上的天空畫兒,慢慢的消失了,如同黑夜一樣,什麼都沒有了,滿畫都是黑的。
我想着,記着,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對的,似乎,我不敢肯定,因爲有一部分我是實在記不起來了。
這到是讓我興奮的一件事情。
我似乎抓到了稻草一樣。
我想着,前前後後的想着。
第二天,我又去找不空師傅。
我說旗袍畫兒的事情,他想了半天。
“風鬼子這個人你瞭解嗎?”
“只是道聽途說了一些。”
“風鬼子和鐵家,鐵汗,和天局有着怎麼樣的關係,你知道嗎?”
我搖頭。
“你現在對風鬼子是幫着鐵家,深信不疑的,那風行,風車,爲什麼總是避着你呢?不露面,不參與這件事情,那是他們知道什麼。”
“可是,風鬼子的旗袍畫兒,一直在提醒着我,提示着我,有的時候會提前告訴要發生的事情,有的時候會在事情出現之後。”
“對,之前是沒有問題的,後面是有問題的,那天空星相,你看着,是不是一部分你記住了,記住的部分,在畫中是沒有問題的,對吧?沒記住的你確定不了,對吧,那沒記住的就是錯的。”
不空師傅竟然這麼的肯定,讓我愣住了。
風鬼子和鐵家有什麼關係?
“那就是說,這並不機會,而是一個大坑。”
“你回去自己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來,不要想風鬼子旗袍畫中的天空,那會讓你亂了的。”
我不知道不空師傅想告訴我什麼,讓我做什麼。
我回鋪子,告訴沈英,今天在鋪子裏住。
我很亂,其實沈英也很亂。
最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沈英把孩子引產了,還有三個月快生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是小六告訴我的,他說是師母讓他轉告的,她沒辦法說出口來。
我此刻,怎麼想,怎麼做?我完全是亂的。
沈英應該和我說,和我談,她的想法,可是她並沒有。
她突然就這樣的決定了。
我回宅子,沈英沒在,我問保姆,說早晨就出去了。
兩個孩子在看電視。
真是苦命的孩子。
我想不出來,沈英突然這樣的決定。
我給沈英打電話,她接了。
我沒有責怪她,我是忍着。
“你還好嗎?”
沈英哭起來。
“沒事的,有事和我說。”
沈英哭着說,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有做到,只想着破天局了,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我問她在什麼地方。
她說,不用管她,會明天會給我一個解釋的。
我一夜沒睡好,第二天,我又找了一個保姆,專門帶孩子。
我去鋪子裏待著。
喝啤酒,我發現,我喝啤酒的時候,會讓我呆滯的思維活躍起來。
沈英肯定是沈家有事了,不然她是不會這麼做的。
我讓自己靜下來,把亨德那個賣消失的人叫來。
我看着他。
“鐵哥,我真的不敢了。”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給你的錢我也沒要,人都有不得以的時候,我想問沈家出了什麼事情。”
這個人告訴我,沈家在分家,四分五散的。
我愣了半天。
“沈家自治所有的一切全停了,就是一個平穩,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呢?”
沈石這個巫師。
這個人說這話,不往下說了,我拿錢,他走人。
我坐在那兒接着喝啤酒,我想這件事。
那星空的事情我沒有弄明白,又出了這事。
風鬼子的旗袍畫兒,完全就是一片漆黑。
半夜12點了,我依然沒有關門,睡不着。
史曉燕進來了。
大半夜的,一個女人竟然不睡。
史曉燕自己到啤酒。
“我還不夠呢?”
史曉燕自己出去買啤酒,我鋪子的對面,就是一個24小時店,在內城,24小時店處處在。
她回來說,要了四個菜,一會兒就送來。
這史曉燕來幹什麼我不知道,此刻我是大靜的,就是沈英出現的事情,我也接受了,想明白了。
史曉燕問我天局的事情。
“你們八大家都在看着,這個時候來問我,恐怕都是其它家族的意思,你了聯合了其它的家族,這個有意思嗎?”
史曉燕笑了一下。
“天局大家都想破,這不是重點,重點在家都盯着那些東西,天局破,寶藏出。”
這是實話,我到是喜歡史曉燕說實話。
“那最後又會怎麼樣?寶藏出了,也是鐵家的,給你們你們也不敢拿。”
史曉燕說,那可不一定,八大家族,不是一家。
我沒理她,讓她走了。
我喝啤酒,想着沈家的事情,沈英這個時候應該是在醫院的,不會在沈家的。
我沒有打電話,我知道,打電話,她也不會接的。
第二天,天亮,我開車去沈家。
沈家大門緊閉,沒有看門的人。
我扣扣門環,沒有人開門。
我給沈英打電話關機。
沈家沒有亮燈。
坐在山坡上,沈家如同墳墓一樣。
我看着,那真的不是墳墓的形狀,從來沒有這樣過。
沈家大院竟然就是一個墳墓的形狀,當年是怎麼建的呢?
有意的?無意的?我的腦袋大了一圈。
沈家一直是興漆黑一片。
我父親給我打電話,問我在什麼地方,讓我回鋪子。
我回鋪子,父親已經坐在裏面了。
父親說,聽說了,我和沈英事情,讓我不要找沈英,給她時間,一個女人能把自己的孩子捨去了,有多痛,這個無法理解,她要這樣做,那是沒有選擇了。
我懂父親的意思。
父親走了,小六把酒菜送來了。
“師傅,什麼事不用想得那麼多。”
小六走後,我沒辦法想那星空之星的事情,集中不了精力。
我感覺很累。
半夜,我喝多了,睡着了。
早晨起來,是小六叫我起來的。
“師傅,喫早點,晚上記得關門。”
我一夜沒有關門,其實,原來古城的內城,是夜不閉戶的,什麼時候開始關門的,我都不記得了。
父親告訴我,不讓我找沈英,給她時間。
我知道,不再給沈英打電話。
我去亨德酒館,那個消息人坐在我面前。
“哥,沈家在你們家。”
他說完就走了。
這個消息人的消息是很準的。
我閉上眼睛,父親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沈家的沈石玩這招子,就是讓沈家徹底的敗落,消失。
這沈石是在報復着。
但是,沈石總是看不清楚,一些問題,他這樣做,無疑是在和沈英,還有我做對,他以爲沈英是不會回沈家了,他錯了,就錯在這兒。
我不知道這是沈石自己要找死,還是什麼。
這個沈石的智商一直就是讓我懷疑,有的時候你看不明白,但是一做事,讓你都有點發傻,正常人沒有這麼做事情的。
這個沈石,我肯定是要找他的。
兩天後,沈英回了沈家,這是消息人告訴我的。
我把沈石給堵在居民區的一個宅子裏,是洪老五告訴他在哪兒的。
沈石竟然自己在喝酒,他以爲成功了。
我進去,他一下就坐到了地上,半天爬起來。
“椅子不太穩。”
“不是椅子不穩,而是你玩得不太穩罷了。”
我坐下,沈石把酒倒上了。
“沒毒吧?”
我把酒喝了,沈石有點冒汗了。
這件事,沈石是玩得太急了,還是不應該玩,還是沒有看清楚,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此刻我找到他了,他也是清楚的,這事沒有玩好。
“鐵哥,這事確實是我錯了。”
沈石恨沈家是有道理的,有原因的,他父親的死,巫師在沈家的地位,一下就降到了最低點,這些都是沈石恨沈家的原因。
你說,如果沈英沒有這事,我真的就不怪他,可是沈英就出現了這件事,導致了這種事情的發生。
“哥,我不這樣做,也是會發生這樣事情的……”
沈石自然會把自己洗白的,但是,這不可能。
“我不說了,鐵哥,你今天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弄死我,我就沒有話說了,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嫂子我以爲不會再回沈家當主事了,沈家的規矩你也是清楚的,沈家自治,我以爲是一個機會。”
沈石這樣說,我沉默。
他把刀放在桌子上。
我猶豫了,閉上了眼睛,我的孩子可以說是他間接的殺掉的,我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