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冒汗。
“我走吧,不要在內城再出現了。”
沈石點頭,走了。
我坐在這個院子裏自己喝酒,我是不是太軟弱了呢?
一個間接殺掉我孩子的人,我就這樣放他走了嗎?
那天我別多了,睡在院子裏,天亮醒來了。
我回宅子,睡覺。
孩子們上幼兒園了。
我下一步要怎麼做,我完全就不清楚。
我幹涉沈家的事情嗎?
我搖頭。
我回家了,問母親,關於沈家的事情。
母親告訴我,有一些事情,不在強爲,發生自然就是合理的。
這合理嗎?
我去鋪子裏待著。
看旗袍畫兒,漆黑的一片,那風鬼子一直是沒有害我,最後玩了一個大招嗎?
關於風鬼子的歷史,傳說確實是太多,真的假的都有,混淆視聽,分不清楚,最清楚的應該是風行或者是風車。
風行現在恨我恨到骨頭裏了,因爲沈英。
那麼風車呢?一直沒有露面,這個人就如同消失了一樣。
那個消息的人來了。
他知道我需要什麼。
我問風車在什麼地方。
他告訴我了,從上次之後,他要過我兩次錢,以後再也不要了。
給也不要,是不敢,還是怎麼原因我不知道。
我去居民區,進一個宅子,風車在弄根雕,院子裏擺了不少成品,有點樣兒。
“你真是有風雅之興。”
風車看了我一眼,手中的活並沒有停下。
“說說吧。”
風車把手中的刻刀舉着,那刀有多快,我是清楚的。
我並沒有怕,他把刀放下了,說去洗洗手。
他洗手去,從後面的窗戶跑掉了。
我從宅子裏出來,也是明白了,這風行和風車是知道什麼。
我去風行哪兒,他看到我就發瘋,他精神不好了。
“你別跟我裝瘋賣傻的。”
風行真是發瘋了,要砍我,我跑掉了,我死在這樣人的手裏,不值。
半夜,我去風行的宅子,蹲在後窗那兒,風車在,他們在說着什麼。
我能聽清楚。
風行說,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我們得想辦法。
祖宗風鬼子的畫兒,我想,鐵軍是會上當的。
這是風車說的。
看來不空師傅是說得沒錯了。
我離開了,坐在鋪子裏。
那風鬼子的畫兒前面全是真的,這最後就是真一半假一半了,可是我就是想不想,另一半是什麼。
我合書,拼了命。
我感覺不安,我堅持着,熱上身,如同燒着了一樣,我沒有停下,那是關於天局的。
天局以天空之相而成,做九百九十九之星而成。
就是說,那七景七宅出現的是九百九九個星,而且是在移動的,變化着的,一化二,二化三,百化千,千化萬,那就是沒有數,我沒有記住就是這個道理,我沒有記住原數,原數有分裂着,分化着,如同癌細胞一樣的可怕。
我哆嗦了。
合書停下來,劉鳳進來了。
這都是後半夜了。
她把我嚇了一跳。
“你怎麼不關門嗎?”
“關不關的,都一樣,內城再也沒有門不閉戶的事情了,再也沒有圈地爲牢的事情了,但是我覺得人心向善的,我堅持着,也許有一天會還回一個古城的質樸的。”
劉風笑了一下。
“其實,我都睡了,夢到了你,不知道爲什麼,就那麼的想你,非得要見你一面。”
現在我合書沒有大的問題了,那種熱,那種出現的不安,承受不了的之重,都不那麼重了,達到我能承受的程度了。
劉鳳說,她有可能經歷一場跟天局一樣的災難,最終能逃脫不,她不知道。
官場上的事情,我弄不明白,也弄不懂。
劉鳳來的意思,如果她所說的是真實的,也有可能。
劉鳳走後,我就睡了。
滿腦袋的是星星,全部是星星,猶如中國最北村赫圖村一樣,那夜的星空,伸手可得的星星,讓我完全就如同在夢中一樣,那是星星的童話。
早晨起來,我給研究中心打電話了,關於地契之書和天書的事情,我希望能有兩個懂行的專家來。
研究中心讓我過去。
我過去了,劉鳳也到了。
她衝我笑了一下,今天她穿的白色裙子,把線條拉得十分的明顯。
進去,研究中心研究天書和地契之書的專家,有十幾個,坐在哪兒。
主任站起來。
“大家觀歡迎鐵老師。”
掌聲告訴我,大部分人是不喜歡我的。
我和劉鳳坐下了,連茶水都沒有。
“今天我的意思是找兩名專家,對天書和地契之書有研究的,有點成果出來的,不需這麼多,我來也不是來上課的。”
我對這些專家,就得這樣的態度。
“鐵老師,是,大家都想聽聽,對於天書和地契之書,大家都在研究,就地契之書,有七年之久了,雖然有點收穫,但是也並不大,所以大家也是想請教一下鐵老師。”
“不必了,只是研究,我選兩個人。”
有兩個專家,在我印象中還是不錯的,專心做學問的人。
我指了兩名專家,其它的專家不動,看着研究中心的主任。
主任搖了一下頭。
“大家都出去吧。”
主任坐着沒動。
“兩位,今天我來呢,也是說實話,就天書和地契之書,我全部讀懂了,也研究明白了,這個很難懂的書,這事有些專家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們是不相信的,我今天遇到了麻煩,也是想請教二位老師。”
兩名專家點頭,看着我。
我問他們兩個,把天書和地契之書研究到了什麼程度,他們跟我說,進展並不大,不比別的專家強多少。
這是實話。
“這天書和地契之路,就如同有千萬條路一樣,我們不可能每一條都走,走錯了,那就是錯誤的結果,而且越是錯,研究越是難,最後無路可走,死衚衕一樣,我們需要指點,有人指條路出來。”
“那我就告訴你們一條路,也許不只是這一條路,天書和地契,天支地幹……”
我給講着,這些他們是明白的。
我講完了,看着他們。
“和這個有關係?”
“天書和地契之書就如同數學一樣,按這條路走,那不會有問題的。”
“那你遇到了什麼麻煩。”
“天陽地陽,這是陰陽之書,可是這麼說,陰陽相合,這兩書相合,我也合過了一部分,現在沒有大的問題,但是我遇到了不能合之處,這個不能合之處就如同水火不相融一樣,讓我無從下手。”
我不知道他們能理解不?
“我們真的理解不了,因爲我們這天書和地契之書還沒有讀懂,這個以後希望能幫到你們。”
我並不失望,但願他們有進展,這結果已經是不錯了。
“鐵老師,希望你以後常來,當我們的老師。”
一名專家這樣說,主任說,確實是希望你常來,今天我做東,我們一起去喝點酒。
去小六酒館喝酒,又聊了一些關於天書和地契之書的事情,兩名專家確實是有自己的見解,讓我似乎開了點竅。
那天,我回鋪子再合書,又是遇到那個問題了,我解決不了。
我不再合了,那些星星我也不去想。
去沈家,沈家有人看着門,看門人告訴我,現在任何人也不能進去,是沈主事交待的,讓我回去。
沈家現在怎麼樣,我不知道,那沈石玩的招術也是太陰險了,這貨跑路了。
但願沈家沒有事情。
我接完孩子,回宅子,兩個孩子不說話,就是自己玩,這讓我非常的心疼。
我要儘快的把天書和地契之書合好,也許會有一個轉機,我不想就這樣的失去了這個機會。
當初,我以爲沒有機會了。
我找洪老五,他在工地,那道觀已經全部起來了,在做後期。
洪老五站在臺階上,往下看。
“洪道長,今天有事相求。”
“少扯淡,請我喝酒,我現在是真的沒錢了。”
洪老五這個人有點拼勁兒,爲了達到自己的目標,他完全可以不留一分錢給自己。
這樣的人,做什麼事情,不成功,都難。
我帶着去小六酒館。
我說了和天書和地契之書的事情,還有那星空。
洪老五說。
“你還記得我所說的不?天局天成,破天局以是星入位,你是星宿,已經入位了,有一些地方你是沒有弄明白,但是會弄明白的,天局大成之時,也是需要時間的,不是一蹴而就的。”
洪老五說得含糊,那意思就是不讓我着急。
我的些擔心。
“好了,我點你一步,這內城有一個人會幫你的,但是她一直沒有出現,今天夜裏,她會出現的,記住了,古城的內城旗袍女子,這應該又是第三年的時候了,以前出現,你沒抓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旗袍女子出現,不死人,也會有災的,這個大家都清楚,那就是天局之災,陰陽而合,她陰你陽,剩下的就是你看着辦。”
這話說得我冒冷汗。
“我在天局之內,這個人我應該知道呀。”
“你不知道得多了,三年出現的一次旗袍女,也是在天局之中的人,只是你沒有抓住機會,這次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了,不然要過百年,百年之後,那又不一定是什麼樣子了。”
“我也是奇怪,這八大家族爲什麼都不出面呢?”
“他們沒有這個能力,只能是等着,等着坐收之利罷了,但是他們不一定能收到,天局一破,鐵家的那些寶藏可就全部出來了,那個時候,你再看看八大家族……除了這八大家族,恐怕還有其它的。”
洪老五說得讓我感覺到害怕。
“鐵汗能藏什麼呢?這是極寒之地,蠻夷之地,窮得要命。”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這北地族類非常的多,當年往京城運的寶貝不計其數,那都是天出的東西,極少見到的,鐵汗在北爲王,自然那些東西是要給他的。”
這些我不太清楚,洪老五所說的也許是沒錯的,只有等到真的有寶藏出來,那才能證明,畢竟那是兩千多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