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冰說,兩支合爲一支,她同意這支的主事是大主事,她也不當什麼主事,就是到紅石村來,那赫圖城實在是太苦了,他們的任務完成了,也沒有必要受那極寒之地之苦。
她這麼說,讓我意外,看她那純淨如水的樣子,就是說謊,也沒有人不相信,一笑,兩個酒坑,甜度特高。
我讓她坐一會兒,我去小六那兒,讓他弄了六個菜,紅酒,給二叔打電話。
二叔聽完,說他馬上過去。
二叔來了,在鋪子裏喝酒,鐵冰的意思就是回家,她說這兒纔是家,她竟然哭了。
二叔看着我,我看着二叔,經歷太多了,我們都害怕了。
二叔的意思讓我做決定,最後的鐵家主事是我的,他說過。
我問鐵冰,那十二件東西,怎麼辦?
她說,自然是鐵家的,我們一起把東西弄出來。
鐵冰所說的話,一點毛病也沒有,一點問題也沒有,但是上次玩的心計,可是讓人害怕,她還在弄死我。
“既然這樣,年前就讓這些人過來吧,留幾個人在那邊守着神像,輪流的。”
鐵冰說,就這十天八天的,也沒有什麼東西可收拾的。
她把名單給二叔看,二叔看了幾眼,讓我看,近二百口人,這麼多。
我問二叔能安排下不?
二叔說,再來二百口人都沒有問題。
我讓二叔把最好的房子,給這支的人,他們受得太多的苦了。
二叔說,馬上回去,不喝了。
二叔走了,鐵冰說,也累了,我把鐵冰帶到了賓館,安排好後,我就回宅子,鐵蘋和何小歡在聊天,這事我不能跟他們說,只能是自己琢磨着。
第二天,去賓館,鐵冰說,從來沒有睡過這麼好的地方,沒睡好。
我帶着喫飯,問她什麼時候回赫圖村。
她說,她不用回去了,跟着來了兩個人,已經派一個人回去了,通知他們,收拾東西,五天後動身。
鐵冰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是什麼打算,現在我也猜測不透。
我帶着鐵冰回紅石村,二叔帶着人在安排這支鐵家人進來的事情。
鐵冰來了,馬上就讓人安排中午的飯菜,然後帶着鐵冰看了參園子,還有一些地方。
鐵冰說,這比赫圖城好很多。
其實,就赫圖城而言,風景也是很美的,只是條件是太差了。
二叔給鐵冰安排了她的住處,讓她當二主事的,鐵冰搖頭,她只想平靜的過日子。
暫時這樣也好。
我也清楚,鐵冰絕對不是那種老實的人,安心的人。
對於這件事我也是感覺到十分的不安,二叔也是同樣。
這鐵冰突然就合支,實在是太意外了。
幾天後,那支的近二百人,全部來了,安排住的,登記,一對一的,還着學養參,鐵家也計劃在春天來的時候,擴大野山參的種植,也計劃招人,這回不用了。
但是麻煩事多了,就鐵冰選出來一個那邊的副主事來,這樣好管理。
這一切安排都是由二叔來做的,我一直就是在想着,赫圖村那邊,留了十個人看守着,一個月換一次人。
二叔告訴我,我就忙着天局的事情。
我回內城,去寺裏,洪老五在和不空師傅說什麼事情,我來了,他就要走。
我說坐下。
他來找不空師傅要寺院了,說我答應的。
不空師傅說,這樣,那邊原來沈英當尼姑的時候住的,就歸你了,怎麼折騰都成。
洪老五樂得跟孫子一樣,走了。
我和不空師傅說那十二件東西的事情。
“你既然進去了,六宿六鬼,一宿頂鬼,你進去,所選的路,正是那條路,你沒事,沒有想想原因嗎?那是隨意誰都能進去的嗎?”
我看着不空師傅,腦袋有點大。
不空師傅沒點破這事。
他讓我注意點水人,肯定是會鬧出來點事情的。
我也是一直擔心這事。
我去五頭蛇洞,有工作人員在外面守着,我進去,有工作人員跟着我。
進那個洞,藍荷花如星一樣的,開了無數朵,這種香味出來,五頭蛇就不安,兇性必出。
我走得很小心,工作人員勸着我。
我到了石壁那兒,坐下,周小菊就跑進來了,讓工作人員出去。
周小菊說,現在藍荷花開了,藍星點點的。
我說知道,我要聽壁。
“你出去吧?”
周小菊坐下了,說陪着我。
我說孩子的事,怎麼辦?
周小菊說,和我沒關係。
“我和何小歡坦白,這孩子我得要。”
周小菊笑起來,說以後再說,等着孩子生下來再說。
我在洞裏可了兩天,沒有得到什麼線索。
周小菊陪了我兩天,本來我決定是不聽出來,不出去的,可是周小菊,還在陪着我。
我回宅子,把鐵蘋叫到院子,跟她說了周小菊的事情。
鐵蘋大叫一聲,我看着她。
她傻了半天說。
“你這是自己找死。”
鐵蘋走了,我進去,何小歡問我怎麼了?
我直拉說了。
何小歡看着我,突然大笑起來。
嚇得我臉都白了,這是受刺激了。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得出這事,天天的纏着你,這事由我來和何小歡談,你只要把她叫來就行了。”
“小歡,真對不起,我喝醉了。”
“這事已經出了,我也不想跟你吵,跟你鬧的,沒用,我還愛你,所以說,我和周小菊談,你也不用再操這個心,把天局弄明白了。”
我叫來周小菊,我在外面等着。
兩個談了三個小時,周小菊走了,沒說話。
我進去,問何小歡。
“她說處理完了。”
周小菊拎着箱子進來了,我愣住了。
她們談的結果,竟然是讓周小菊住在宅子,把孩子生下來,生下來之後,再說其它的事情。
這不是有病嗎?
我轉身就走了。
這是我的責任,但是也不能這樣處理。
我去鋪子,周風就進來了,坐下,陰着臉。
我就知道這事周風知道了。
“你選擇一個,何小歡,周風。”
我說這個沒不用選,我已經娶了何小歡。
周風上來就抽了我一個嘴巴子,我認。
“鐵軍,我一直覺得你這個人很好,可是現在看出來了,人品有問題。”
他這樣說,沒錯,我沒有話可說。
我總是不能說是周小菊誘惑了我吧?那樣,周風當時就能槍斃我。
周風走了,我給周小菊打電話,讓她到鋪子裏來。
周小菊來了。
“這事是我的錯,但是這樣不行。”
周小菊說,她想不想這樣,但是何小歡說,她沒有選擇。
什麼叫沒有選擇?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我還能在古城混嗎?
周小菊說,問我怎麼辦?
要是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你既然沒辦法,這樣挺好的。”
周小菊走了,我去小六那兒喝酒。
小六陪着我,我說不用,去忙吧。
小六說,店成形了,他不用忙。
他跟我說,這段時間傳着一件事情,兩子和星位,成局而破。
問我這是什麼意思。
“你聽誰說的?”
小六說,有一個客人說的。
喝完了,我去亨德酒館,老闆走到我這兒來。
“你徒弟有酒樓,還上我這兒來?”
“你太愛說話了。”
老闆不坑聲了,我找了一個人過來,問兩子和星位,成局而破,是怎麼傳出來的?
那個人說,就這種事,根本就找不到根,但是要問什麼意思,到是可以問一下。
我搖頭。
去寺裏,洪老五在折騰着道觀,非得要弄成魁星樓的樣子。
我問“兩子和星位,成局而破,是什麼意思?”
洪老五坐下了。
“這是一個局,很少有人用的一個局,算是絕局,這是非常邪惡的事情,別多問,沒人敢做這樣的絕局的。”
洪老五大致的講了一下,也不願意再提了。
我回宅子,何小歡自己在,周小菊出去了。
我問何小歡。
“兩子和星位,成局而破,什麼意思?”
何小歡說,那都是胡傳的。
我盯着何小歡。
她站起來,告訴我,就不要想這事了,把天局的事情弄好,不然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何小歡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讓我都不認識了。
“那件事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樣,我都受着。”
何小歡說,這事她就沒當事,我也別當事。
我覺得這事太怪了。
第二天,二叔說讓我去赫圖村,把那十個人換回來。
我開着車,拉着十一個人,多出來的一個人,是二叔讓他跟着我,進那個洞的。
赫圖村成了空村,空空的房子,漆黑的村子,有點嚇人。
上山,守着的人出來了,說換守。
明天就回去。
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喝酒。
我和那個人說,進洞,我自己去。
那個人說,二叔說了,我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你能行嗎?”
這是鐵家的人,我對紅石村的這些人並不是十分的瞭解。
晚上九點和那個人上了山。
那水戒指還在,拿來下,重新弄上去,門往回縮。
進去,往那個通道走,最奇怪的是,眼前出現的就是桃花朵朵,滿眼的,不是原來樣子,但是還是那條通道。
我站住了,問這個人看到了什麼?
他說,通道,我問有桃花嗎?
他激靈一下,說沒有。
我就知道,這是幻像,鐵汗當初也喊過,怎麼出現的,不知道。
這是出事了,看來是進不去了,就是硬往裏走,肯定會出大事。
我們退出去,回去睡了。
第二天,開車拉着這些人回去,開出去半個小時,滿眼的桃花就出現了,差撞到護攔上。
停下,換人開。
我閉着眼睛,依然是那樣,這幻像還沒完了?
【作者題外話】:除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