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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中秋夜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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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望着高安王離去的背影凝眸,是自己看錯了麼?義父怎麼會有那麼深沉的眼神?只是,中秋夜宴,鳳兒會不會選了別人。鍾離在面對左鳳兒的事情上,總是那麼不自信。畢竟十幾年的相處,習慣了有鳳兒的日子,自己對她的心意,很多人都看得出來。可是究竟是鳳兒還太小,還是對自己根本沒有那些情意?

商末走進辦公間時,成旭趕忙站起身來,不動聲色的合上手中的信箋,商末只當是平常的生意信箋,便要過去拿起來看,“還寄信,看來這次的生意遠一些?”

成旭按住信箋,一雙眼睛和商末對視良久,才緩緩放開信箋。

這讓商末猛然想起成旭的真實身份,哇,這麼久了,差點都快忘記成旭是個不知名的臥底,嘖嘖,這封信有什麼貓膩?不過,既然他敢讓自己看,那肯定沒什麼,聽過一句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麼久他都沒動靜,自己何必大驚小怪,若是今日展開這封信,那才真的會把成旭往做手腳的路上推,而且,自己這麼個衣行布行的,能被他做出些什麼手腳,真是可笑!

商末思忖半天,又自然地將信箋推到一邊去,沒有選擇看。夜十七沒有放過兩人的這些動靜,可是夜組調查過了,成旭這個人是大約兩年多前入京都,本來自己開了一個小的成衣店,一年半前死了妻子,後來才進入方晴的尚藝布行做事,平時不多言語,但做事極爲利落,打理生意也井井有條,深受方晴的器重,成爲了管事,而商末接手之後,更是事事都交給他做,一直以來,也沒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只是,眼下這封信,夜十七並未放過成旭剛剛眸子裏閃過的慌張,但自己也不便說什麼。

“我只是來看看秋季主打裝做得如何?”商末尋了個話題。

“已經去做了,但目前還沒成品。”成旭淡定回答,讓人找不到一絲不妥的感覺。

“哦,這樣啊,反正你也知道的,戴月樓的生意一定接知道不?”商末交代一聲,便要回府。

成旭淡淡的說:“這個我知道。”

商末忽然覺得剛剛那個小插曲真是不好,和成旭相處的氣氛也變味了,在心底懊惱了一下,只好先打退堂鼓,“我就是來轉轉,既然一切正常,那我就先走了。”

“恩。”成旭送幾人離開之後,眸子停在桌上半合的那封信上,移步走過去,拿起來輕輕撕碎,扔到旁邊早已準備好的火盆中,信箋被火紅色吞沒,迅速變成飛灰,像是成旭面具下脣角揚起的那斯糾結的笑。

若不是收到這封信,自己都要久的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一個棋子!

白颯颯的光從窗戶縫隙間照了進來,商末一隻腿伸出錦被,霎時間又縮了回來,爺爺的,怎麼忽然這麼冷了。裹緊被子吼道:“香淺,香淺。”

香淺下一刻就站在牀邊上候着了,“小姐,你總算醒了。”

商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撇撇嘴說道:“難不成下雪了?怎麼這麼冷,凍死我了。”

“下雪?”香淺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外,又回過頭來,笑說:“小姐在說夢話罷,今個是中秋佳節,怎麼會下雪,倒是小姐,你不自然醒,我都不敢叫你,現在好了,趕快起牀梳洗,還要去宮裏呢。”

“宮裏?”商末忽然就想起來了,不過沒去宮裏幾天而已,怎的和幾年一樣,其實變了的是人罷,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勺,“對額,今個是中秋,我都忘了這茬了。”

“王爺已經在用膳了,我估摸着小姐起牀晚,就拿了幾碟小菜和一碗八寶粥過來備着喫,小姐起的到是時候,現在梳洗一番過去,興許王爺還沒喫完呢,你們倒是能一起喫。”香淺自顧自說着,沒留意到商末變得灰濛濛的表情。

他就像是一種毒,滲透到你的生活中,無時無刻,可是即便是有癮,也要戒掉,即使,要用盡全力。絕不給他傷害自己的任何一次機會。

“不用了,我在這喫就行,不辜負我們小香淺的貼心哈。”商末迅速從牀上滾起來,香淺已經把宮裝準備好,這宮裝是在商末指導下,尚藝衣行的裁縫巧手改制的。洗漱完畢之後,商末便把自己套在裏面,霎時,小痞子氣全無,反之,襯托的商末在清純之外有了一種恍若天成的高貴氣質,果然佛靠衣裝,美靠靚裝。

“鏡子鏡子,世上最美的女人是誰?”商末真服了自己了,對着古代的破銅鏡也能有興趣玩這個,倒是香淺和商末混久了,也調皮了不少,當即把聲音拉粗,接道:“世上最美的女人是小姐。”

商末回頭一指頭彈了彈香淺的額頭,“世上小姐那麼多,誰知道你說的哪一個?”隨即跑到桌邊開始喫飯,喫的津津有味。

“主子,用派人去催商側妃麼?時辰只怕快趕不上了。”夜一問道。

今天的確有點冷,但越冷的天往往太陽就越發的白,景涼一身黑色華綢,上用金線勾勒出象徵王爺身份的四爪蟒蛇,腳踩同色系的短靴,三千髮絲懶懶的用翠綠色抽繩束在腦後,他同辛木楠一樣,不愛用金冠束髮,但也因此才能隱約透露出他性格深處不受約束,自由不羈的一面。

他負手而立,面朝着園中飄落的葉子,白皙的手骨節分明,而不久的將來,他就要用這雙手埋葬掉很多人,而這很多人之中,他不希望有她。

“不用了,再等等吧。”他的聲音如同這天氣一樣發冷。

夜一微楞,很快釋然,這才應該是他所認識的主子啊,那個爲了一個女子屢屢暴躁顯示自己真實情緒的人不該是他的主子,那個爲了一個女子而窩在小屋裏自責沉鬱的人也不該是他的主子,他的主子,是要登那萬人之上的寶座,手握天下殺生之權,羣雄角逐之中仍能屹立一方、笑傲天下。

商末沿着迴廊走來,她從未覺得睡末閣原來離前院這麼遠,離流雲軒也那麼遠,離他也會越來越遠吧。呵,自己又傻了,想那麼多幹什麼,不是已經放下了麼,說到底,也不過是做了些時日的牀上運動而已,現代的一夜情,NP,數不勝數,自己一個現代人反倒執着起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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