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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第一狂妃

第21章 一箭雙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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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萱兒在一旁踟躕了很久,最終才慢慢的嘆了口氣,“既然太後孃娘如此堅持,臣妾也只能帶太後前往只,只是還請太後保住鳳體。”

“哀家這輩子什麼沒見過,難道還怕這些東西嗎?”

“是,太後自由天佑,請太後跟隨臣妾來。”

古萱兒帶着善德太後朝着那穆皇後的寢宮去了,近來這鳳鸞宮確實冷清了不少,再加上這冰塊的的作用,整座鳳鸞宮都多了幾分的陰氣。

推開那穆皇後房間的門,更加冰寒的陰氣便直朝着門口而來,那善德太後不由的緊張了幾分,聽着那房裏幽幽的傳來那呼吸聲讓她整個人都不由的提心吊膽起來,這左宛兒不是說穆皇後已經死了,這穆皇後究竟死了沒有,如果死了又怎麼會有這般的呼吸聲,善德站在門口細細的想着。

“太後。”古萱兒輕聲叫着,喚回了善德太後的出神,“皇後孃娘剛剛歇下,臣妾不好打擾娘娘,就請太後輕聲些。”

“知道了。”不管這裏面是什麼,今日她是去定了。

房內的光線很黑,更加營造了一種詭異的氣氛,善德太後本來就有些心神不寧,加之這光線昏暗,一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椅子,低低的咒罵了一聲。然後便聽着裏面傳來虛弱的聲音,帶着些濃濃的倦意,“誰……誰在外面。”

古萱兒看了一眼善德太後,道,“皇後孃娘,是太後來看您了,打擾到娘娘,還請恕罪。”

“罷了,快請太後進來吧,只是現在這幅模樣,還請太後見笑了,莫要責怪臣妾。”穆皇後接起聲,依舊有氣無力。

善德太後越發的有些疑惑了,加快了腳步走到那穆皇後的牀前,只見穆皇後整張臉都變得蠟黃了,眼睛周圍滿是烏黑,微弱的睜大着眼睛看着善德太後,尤其是那急劇消瘦的臉,有些愣然的瞪大着,也不說話,整個人想丟了魂那般。善德也沒有多話,只是瞧了一眼便急急的退了出來,這般的模樣,再多看一眼,她都舉得心情不悅。

“太後孃娘,怎麼了?”

“這皇後究竟得的是什麼病?”

“臣妾不知,但是臣妾一定會好好照顧皇後的,請太後放心。”

“罷了罷了,給哀家記清楚了,皇上乃是萬金之軀,莫要讓他見了這模樣。”

“是,太後,臣妾謹聽太後吩咐。”

“哼。”

善德不屑白了古萱兒一眼,便急着往外走去,那穆皇後的模樣真是有些不像樣了,但是她更氣的是,左宛兒那個丫頭竟敢騙她,若是那穆皇後真死了也就罷了,這幅模樣,像中了邪一般,將死不死的模樣,這看她回去怎麼收拾她。

古萱兒則是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善德估計不會再來了,究竟是誰在她耳邊說煽風點火讓她這般急的來了,若不是她早有應對之策,這下可真的要露餡了。

“夫人。”

“恩。”古萱兒轉過身來,看着盈袖後退了一步,她現在也變的有些不正常了。若非穆皇後病重,房內的光線又有些昏暗,她可真怕這瞞不住善德太後的眼睛,不然一切都完了。不知道那慕容胤還需要多久的時間,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這後宮有了一絲的風聲,就會越演越烈。

“這善德太後來的有些忽然。”

“恐怕這背後還另有人在,你確定害這穆皇後的人是太後嗎。”

“是。”盈袖忽然跪倒在地上,依然看的出那副淡然的模樣,“請夫人一定要替皇後做主。”

“恩。”

這善德太後回了宮之後看着那一臉興奮的又強烈的壓抑着的左宛兒不由的怒上心來,“跪下!”

左宛兒一看這形式不對,整個人便撲通一聲的跪在地上,“太後,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連哀家你都敢耍了,不錯啊,是不是看着哀家出醜很開心,還是說你根本就是那馨夫人派到哀家這的。”

“這……”左宛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着善德那鐵青的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臣妾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請太後孃娘明示。”

“明示,明示就是那穆皇後好好的在宮裏待著,下次再讓哀家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別怪哀家饒不了你。”

“臣妾不明白,太後指的穆皇後還活着?”左宛兒完全的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哀家還騙你不成,你好端端的咒皇後去死,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太後,太後,這不可能的。”左宛兒腦子也變得一片空白了,那穆皇後不可能現在還活着的,“敢問太後見到的人真的是穆皇後嗎?”

“你是覺得哀家老眼昏花了嗎?”善德太後越想越生氣。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覺得那穆皇後必然已經死絕了,或者是那馨夫人找人假扮的,馨夫人這麼聰明,覺然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就讓人知道穆皇後的事情。”

這倒是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當時被那冷風一吹倒是也沒有想這麼閃躲,善德太後思索了一會,覺得這左宛兒的話倒是也不無道理。

見那善德太後愣住了,左宛兒忙着接到,“敢問太後那穆皇後的神色如何。”

“不死也差不多了吧。”善德微微的皺了皺眉,恢復了平靜。

“請太後再給臣妾一次機會,臣妾一定將這一切弄清楚,若是穆皇後沒死,臣妾也有辦法讓一切成真,太後儘管去準備接下來的事情。”左宛兒已經開始籌劃接下來的事情了。

善德沒有說話,揮了揮手,那左宛兒便自動的退了出去。

“來人。”

“在。”

“跟着她。”

“是。”

左宛兒從那德坤宮出來之後就一直有些心緒不寧,她是看着穆皇後快不行了之後才離開的,而盈袖那場戲應該也是做的十足的纔是,只是那古萱兒的防護實在是做的嚴密,她根本與盈袖聯繫不上,也完全無法得知這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

如今之法,惟有找個理由混跡進去了,但是又該找什麼辦法,左宛兒慢慢的踱到了鳳鸞殿之前,看着門口守衛森嚴的模樣,無奈的搖頭,她不能硬闖只有另謀出路,無論如何她也要進這宮,好好看一看這穆皇後的真實面目。

恰逢這門前兩個宮女慌張的端着東西往着鳳鸞宮來,裏面又有幾個慌慌張張出來,左宛兒小心翼翼的躲在一旁看着前面來來去去的一切,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是說這鳳鸞宮的宮人都被嚴禁和外人聯繫,今天這似乎有些反常。

左宛兒小心翼翼的跟着那些宮女走去,假借不禁一的抓了一個問情況,那宮女也是低着頭,慌慌張張什麼都沒有說便急急的走了,左宛兒微微的在心裏思索了一會便有了主意。不消一會,左宛兒已經換上了宮女的服裝急急忙忙的跟着那來來去去的宮女混進了鳳鸞宮,好在今日事情有些不同尋常,也沒有那般嚴的盤查,也才讓這左宛兒這般容易的就混進來了。

左宛兒隨着那一衆的宮人往着那冰房而去,取了冰之後再密密的送到穆皇後的房裏,保證這房裏的溫度,據說是穆皇後的病情忽然的變了,所以才需要更冷的溫度,左宛兒當然對這些話還是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態度,只是她沒有這個能力進到裏屋去看一看究竟。

這忙碌了一天之後,左宛兒趁着月色悄悄的往着穆皇後的房裏去,一入夜,這鳳鸞宮的宮人便不再允許在這宮中隨意走動,除了幾個巡夜的人之外,便了無人煙了,更加襯托着這鳳鸞宮的清冷。

左宛兒悄悄的潛進穆皇後的房裏,房內只有外圍的房間有一盞小燈,在微弱的搖曳着,整個房間的詭異氣氛在那些冰的的寒冷的溫度的襯托之下變的更加的讓人毛骨悚然。不遠的裏間的牀上的確躺着一個人,發出些微弱的氣息,如果不是穆皇後,爲何古萱兒要讓人在這般寒冷的溫度下還躺在這裏,能耐受的住嗎?

左宛兒打消了這個有人假裝的念頭,但是她更不願意相信這穆皇後還活着,左宛兒悄悄的握緊了手中的小刀一步一步的朝着那牀邊走去,微弱的光亮逐漸的將牀上人的面容照的清晰了。

那散落的烏髮中包裹着一張極爲消瘦而蠟黃的臉,那嘴脣和皮膚因爲太乾燥而顯得有些乾涸,而那深陷進入的眼眶在左宛兒逐漸靠近的時候竟然忽然的睜開,左宛兒整個人低低的叫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她努力的恢復着自己的心態,舉起那手中明晃晃的刀就要刺下去。

“你已經殺了我一次了,還要再殺我一次嗎?”牀上的人忽然的開口了,那聲音帶了些嘶啞和乾涸,卻完全不是穆皇後的聲音。

左宛兒仔細的揉了揉眼睛,那逐漸平復的心又再次的跳動起來,這個人不是穆皇後,她是連雲兮,沒錯她就是連雲兮,她怎麼會在這裏?她不是應該死了嗎?

“爲什麼要殺我,不是說要和我一起聯手殺了馨夫人的嗎?爲什麼?”牀上的人再次發出了聲音,幽怨而怨恨卻不帶任何的怒燥,反而顯得平靜了些,只是那雙瞪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左宛兒。

“我……我沒有……我……”左宛兒全身哆嗦的往後慢慢退去,不可能一定搞錯了,“你……你不是應該死了嗎?”

“是你殺了我的皇兒,是你殺了兔兒,是你殺了我……”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你解脫,我只是不願看到你受苦……姐姐。”左宛兒連連的叫着姐姐,難道這穆皇後被左宛兒附了身嗎?

“和我一起走吧……”

“別……我還要當皇後的……我努力的這麼久……你不能帶走我……不能……不能……”左宛兒手上的到郎當落地,看着那牀上的人忽然坐了起來,左宛兒驚恐的叫了一聲就往着門外衝去,只是剛打開門,古萱兒和緋月冷蟬三人卻冷着臉站在門口,靜靜的看着左宛兒。

“夫人救我,夫人……”左宛兒跪在地上,死死的拉着古萱兒的衣袖,滿臉的驚恐反映出她並不是在假裝。

古萱兒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抽出,目光中多了一種叫做冰冷的東西。

“夫人。”

“擅闖鳳鸞宮的人是什麼下場,緋月告訴她。”古萱兒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話語對着眼前的左宛兒說道。

“擅闖鳳鸞宮猶如抗旨不尊,殺無赦。”緋月在一旁輕聲說道。

“本宮不記得允許你進來吧,左美人。”古萱兒的話幾乎是一字一停頓的。

“夫人,臣妾……連雲兮……連雲兮她在裏面。”

看着左宛兒那雙目空洞的樣子,估計是真的被那連雲兮嚇到了,古萱兒一把扯起地上的左宛兒,然後拉着她進了房間,“緋月,掌燈,讓她看看清楚。”

“是。”

燈亮了,一切也變得清晰了,左宛兒膽怯的往着那牀上看去,穆皇後的屍體就這般端端正正的擺在牀上,一樣的臉色,但是卻不是連雲兮,左宛兒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是那人真的不是連雲兮,而那穆皇後的樣子,看起來已經死透了。

“你不是一直想證明穆皇後死了嗎?她現在就死在那裏,怎麼不去好好看清楚,本宮給你這個機會。”古萱兒一把將左宛兒推向那穆皇後的牀邊,“穆皇後究竟怎麼死的,你心裏應該有數。”

“夫人……我……”

“你什麼,現在不是知道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古萱兒轉過身不去看左宛兒,“剛纔說看到連雲兮了,前幾日你不是說她自己尋死,投進那殉葬的井中了,要本宮派人將她拉出來嗎?”

“不不……不要……”

“要與不要,一切都由不得你,我說事情怎麼都會這麼巧,左美人好心思,一切都在你的計劃當中,每一步都將那連雲兮,穆皇後,善德太後還有本宮都清清楚楚的算進去了,真是一個都不捨得拉下,本宮還真的應該向你學習。”

“夫人,臣妾沒有,臣妾真的沒有。”

“連雲兮是誰殺的,說!”

“是……是臣妾。”

“那她的孩子呢,那被燒紅了的兔子呢,那把她騙入冷宮的人呢,左美人倒是真的不心疼自己的姐姐!”

“夫人饒命,但是臣妾是真心爲了夫人的,夫人饒命。”

“爲了本宮,爲了本宮會跑去善德太後哪裏嚼舌根,會大半夜的跑到這裏來探查穆皇後的生死,你還真是爲了本宮着想!”古萱兒越發的覺得自己開始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了,當初一起唄貶爲宮女之時,她甚至崇拜過她的處世與爲人,直到現在竟然活脫脫的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夫人,夫人……”

“本宮給你機會說,但是本宮並不喜歡聽,所以最好撿重點的來說,你也沒有多少的時間了。”古萱兒已經恢復了平靜的語氣,看着那地上跪着的左宛兒忽然多了一絲的憐憫。

“臣妾只是以爲穆皇後之死必定是善德太後所爲,想着若是將一切都查清楚,那皇上也不得說什麼,太後便再也無法製得住夫人,穆皇後也已經死了,那夫人也必定是後宮之主了,這……這應該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死到臨頭了還不說實話。”古萱兒現在根本懶得戳破左宛兒的謊言,“不過也罷了,該知道自然會知道,不一定非要從你口中才能得知。”

“夫人,臣妾句句屬實,請夫人明察。”

“本宮察的很清楚,一路看着你入的鳳鸞宮,不過現在本宮對殺你已經沒有興趣了,因爲你還有那麼一點的利用價值。”古萱兒淡淡的收回了話,她還要留着這左宛兒做完她要做的事情。

“夫人儘管吩咐,臣妾一定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不必了,一切都按照你剛纔的意思去做好了,至於做到什麼程度就看你自己了,記住,這是本宮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無論哪條罪責都夠你死的服服帖帖的了,所以,本宮不希望再看到什麼了。”古萱兒的這一番話說的十分的模糊,像是在吩咐又像是在威嚇,“走吧,出了這個門,就繼續你的事情吧。”

“是,謝夫人,臣妾一定不會讓夫人失望的。”左宛兒握緊了拳頭便急忙的起身跑了出去,她知道自己最終還是輸在古萱兒手上了,她說讓自己按照原來的想法去做,那她又究竟知道了多少,自己又該怎麼做,又會不會有人看着自己。尤其是想到剛纔的連雲兮,左宛兒又是一陣的心悸,一定是自己看錯了一定是這樣子的,她不能再想了,否則她一定會瘋掉的。

這房間似乎真的是冷了,古萱兒也不由的抖了抖,然後對着那牀喊道,“出來吧。”

那穆皇後的牀後竟然慢慢的走出一個蠟黃的女子和那牀上的穆皇後有幾分相似,就是那假扮穆皇後的人。

“辛苦你了。”古萱兒對着那鬼魂一般飄出來的人,輕輕的說道。

“對不起。”那鬼魂幽幽的飄出來,跪在古萱兒的面前,低低的說道。

“沒什麼對不起的,我已經和你父親聯絡好了,待會緋月會送你出宮,從此便忘了這些事吧。”古萱兒的眼神逐漸的變得溫和,那日若不是她去了奈何天,恐怕這連雲兮真的已經佳人不再了。

“謝謝。”

“走吧,能離開這個地方便走的越遠越好,我不希望你帶着仇恨過完這一生,這本就不應該屬於你,興許你還能遇到一個好人,陪你過完這接下來的一生。”

“只是,你爲什麼會知道我沒有瘋,又爲什麼要救我,爲什麼,難道你真的沒有一點恨我。”連雲兮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着古萱兒,這個女人的確一直以來都在護着自己,但是她不知道爲什麼。

“因爲在這個宮中我已經沾上了鮮血,而且還會更多,我只能做些事情,讓自己知道,我還良心未泯。”古萱兒站起身,轉頭看了那牀上的穆皇後一眼,然後走到連雲兮的旁邊,將那隻簪子遞給她,“不希望你再一次的將它丟失了,我說過,希望再一次看到你那天真的笑容,所以我會等到那一天,而這是你欠我的。”

“恩,姐姐,我會的。”

連雲兮走了,古萱兒看着那馬車緩緩的離開,不禁又想到了那日送走羽兒的情景,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也許將自己重視的人一個一個的送走,這樣的話,自己也就更加有了絕望的決心了吧。

古萱兒收回自己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對着身後的冷蟬說道,“敲喪鐘,皇後去了。”

“是。”

那一晚,鳳鸞宮的喪鐘被敲醒了,驚動了整個後宮,太醫院的太醫都跪在院中,皇後的死因被確診爲中毒,而她的腹中竟然還有一個懷了兩月有餘的皇胎。但是那個王太醫並不在,至於他的行蹤,古萱兒不需要太清楚的知道,因爲這宮裏不是隻有確切的人證物證才能夠定罪的,只要王者舒服了,一切便也了結了。

來來往往這鳳鸞宮的人頓時便多了,古萱兒哭的暈了過去被送回寧馨殿修養了,這主持皇後大喪的事情,也便落到了善德太後的頭上,爲了避嫌,這會善德太後聰明的拉上了曹夫人。

皇後生前的兩個心願,慕容胤也確實應承了,一邊好生的安撫這皇後的佳人,另一邊也答應了瘋這盈袖爲妃,雖然盈袖只是一介宮婢,只是這是穆皇後的心願,這盈袖也破天荒的被封爲了婕妤,在這皇後的喪禮過後便會冊封。

穆大將軍本是即將要大破敵軍的,只是聽聞了這穆皇後的事情,一下子失了心智,喫了敗戰,這戰場危險,不知怎的那穆大將軍空有一身武藝卻被重傷還斷去了一臂,差點不保性命。皇上連夜發密函將駐守邊疆的大皇子慕容灝派去支援,穆大將軍所有的事務全權由慕容灝負責,而這一兵權的轉移似乎便的特別的成功。

這個中的事情是否真的是這般的,古萱兒不清楚,她只知道很久之後展墨影將這一段說給她聽的時候充滿了鄙視和不屑。只可惜那穆大將軍身受重傷之後仍要堅持趕回來來參加皇後的葬禮,這讓一切也顯得更加充滿了悲劇的色彩。

皇後的葬禮很是隆重,一切都進行的有條不紊,古萱兒沒有去參加穆皇後的葬禮,因爲她覺得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當白色的帷幔掛滿了整個皇宮,與那冬日的雪一樣的純潔無暇,穆皇後被送進了屬於她的歸屬地,那個冰冷的地方和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兩樣,古萱兒站在城牆上,看着浩浩蕩蕩的送葬隊伍,她忽然在想自己的以後會不會和這穆皇後一樣,就這樣在衆人的簇擁下,完成最後屬於自己的虛榮和富貴。

穆大將軍被封爲護國公,只是他的樣子似乎是再也不能領兵了,心性高傲的目大獎今年哪裏能忍受穆皇後這般死的不明不白,於是後宮中他便恨上了一個人,那就是古萱兒,因爲只有她有這個能力,也只有她會恨皇後,想登上那個寶座。

穆大將軍根本不顧及那宮廷的規矩,單手拿了劍便闖進了後宮,一切都似乎暢通無阻的讓他站到了古萱兒的面前,而古萱兒也確實感受到了那劍刺破自己的脖頸之時,那滴落的鮮血的溫熱,她只是淡然的站在穆將軍面前,看着他,那一刻,古萱兒在想,若是真的這般被殺了,她倒是也願意。

穆將軍最後還是沒有動手,也許是被古萱兒那過於淡定的眼神所震懾了,他戰場征戰這麼多年,沒有見過一雙眼睛是她這般在臨死之前還這般淡然的,沒有任何的恐懼,沒有任何的堅強,看上去更像是無所謂。

身後的羽林軍已經站滿了,團團的圍住了穆將軍,現在的他也許根本逃不出這裏,但是他也無所謂了,女兒死了,兵權也撤了,他的一生也瞭然無趣了。

“你們都退下。”古萱兒在穆將軍的劍離開自己脖子的那一刻,靜靜的下了命令,“本宮與穆皇後的交情雖然不深,只是在她臨死前應下她遺言的是本宮,那本宮便定要做到。”

“皇後說了什麼!”穆將軍至今還習慣稱自己的女兒爲皇後。

“她要本宮照顧好她的家人,所以今天即使穆將軍殺了本宮,本宮依舊不會追責,那是穆皇後的遺言。”古萱兒冷靜的繼續說道,“穆皇後中毒而死,這件事,本宮也一定會追查清楚,給天下的黎明百姓一個交代,給穆皇後和穆將軍一個交代。”

古萱兒說的很是大義凜然,這會她並不是裝的,她只是感到了深深的悲哀,她的悲哀是對着慕容胤的,他沒有任何一點對穆皇後逝去的惋惜,而是想着如何能讓她的離去也能達到他的目的,他把這穆將軍的任務交給了她,而她不想卻也不得不接受這一切。

“也許,夫人不必再查了。”這身後發出聲音的是盈袖,現在的她雖然未被冊封卻也儼然已經有了主子的風範,何況她本來就不俗的容貌和氣質,更加爲她錦上添花了。

“什麼意思?”

“這是皇後身前留下的一筆親筆書函,奴婢在整理皇後的遺物的時候發現的。”盈袖將那書信遞給古萱兒卻被焦急的穆將軍一把搶去,他死死的盯着那書信,不斷的喘着氣,然後猛然的跪在古萱兒面前,“老臣該死,請娘娘爲逝去的穆皇後做主!”

“穆將軍快請起,這是何故。”古萱兒忙差人將穆將軍扶起。

穆將軍依舊跪在地上,“還請夫人先答應老臣的請求。”

“本宮答應便是了,將軍快請起。”

“老臣敢肯定,這封是女兒的親筆書信。”穆將軍將那書信遞給古萱兒,古萱兒緩緩的接過,只是詫異,這穆皇後究竟什麼時候留下了遺書,她怎麼會不知道,既然留,爲何當初又塞了紙條給自己,這盈袖早不拿晚不拿,偏偏這時候,彷彿是故意這時候拿出給穆將軍鑑定筆跡的那般,這一切都值得懷疑。

古萱兒打開信,略略的看過,也不禁的瞪大眼睛……

父親大人親啓,

女兒不孝,自小入宮,未能膝前承孝,女兒日來身體日漸的虛弱,太醫來稟是中毒之象,女兒爲腹中胎兒不敢伸張,女兒宮中勢單力薄,無人可依。善德太後執掌後宮,每每予臣妾難堪,女兒不堪受辱,得善德太後醜事,想來惟有此事,使得女兒深陷水火。女兒望父親相助,父親領兵在外無法顧及,女兒自知命不保矣,若有意外,父親大人切勿魯莽行事。馨夫人深的盛寵,與臣妾雖無深交卻秉性善良,聰慧無絕,可求得馨夫人相助,爲女兒伸冤。女兒若不幸離去,只望父親母親安康,別無他想。不孝女,穆爾。

古萱兒合上信紙,交還給穆將軍,且不論這書信究竟從何而來,看來有人是一定要自己去查這善德太後了,“將軍,皇後如此信任,本宮一定不負重託,將軍先請回去養傷,稍安勿動,本宮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謝夫人。”

“來人,送穆將軍回去,今日之事若有人亂說,別怪本宮無情。”

“是。”

送走穆將軍,古萱兒將目光轉向了盈袖,然後一言不發的捂着那傷口回了寧馨殿……

也許善德太後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到這危險的逼近,她知道那穆將軍提劍直接入了那寧馨殿刺殺馨夫人就開心不已,也許當初相信這左宛兒並不是壞事。想到一下子便能除去兩個心頭之患,善德的心裏便意外的開始興奮了。

雖然這穆將軍被趕了出去,但是皇上並沒有對他怎麼樣,看來也是對這馨夫人起了疑心,盈袖因爲那穆皇後的緣故封了號,倒是也頗受寵,寧馨殿似乎顯得越發的沒落了,這般善德太後的心也就越發安寧了,看來這一切都會逝去。宮裏的女人不管是皇後還是宮婢,只要死了就會慢慢的被遺忘,而現在她剛好名真言順的將自己人填上那個皇後的空缺,那個想和她鬥的寧和,完全沒有任何的勝算。

“恭喜太後孃娘。”左宛兒微笑的看着善德,看來她的心情很是不錯,尤其是近斷時間來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已經讓這個老婦徹底的失去了防備的心裏,那麼,現在也是她該動手的時候了。

“何喜只有啊。”善德太後假意不知,心裏卻是樂開了花,這幾天更讓她開心的事就是自己沒有提起這封後的事情,那皇上倒是主動來和她請示了,有意立這曹夫人爲後的事情,確實讓她大爲開心,早知道她就應該讓那個穆皇後早點躺進那棺材之中。

“太後孃娘除去了皇後和馨夫人,曹夫人又可以登上皇後寶座了,這一切都在太後孃孃的計算之中,太後孃娘神機妙算,臣妾佩服不已。”左宛兒婉柔的說道,輕輕柔柔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那般。

“罷了,罷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不用這般奉承。”善德太後可沒有忘記這身邊的左宛兒不是什麼好貨色,她也要看看時機,若是她聽話倒不失養着用,若是不聽話,她一樣該死。

“臣妾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住太後孃娘。”左宛兒那眼神簡直就是崇拜的看着善德太後,“近來,臣妾總是聽說那鳳鸞殿有穆皇後的鬼魂作祟,總是鬧得人心慌亂的,臣妾知道不該信了這些宮人亂說。只是這曹夫人很快便入住鳳鸞宮了,這謠言總是不利,所以臣妾想着是否請大師來做一做法,一來驅邪,二來也定一定人心,這宮中剛辦完喪事,眼瞅着就要過年了,總是要避一避不吉的,太後以爲如何。”

“你倒是上心,只是這上心的的動機恐怕不單純。”善德太後看了左宛兒一眼,不相信她的胡謅,若是真有什麼妖邪作祟,恐怕也是她自己做了虧心事。

“太後饒命,臣妾,臣妾……”

“說!”

“臣妾那日去鳳鸞殿,是親眼看着穆皇後暴斃的,所以心裏總有些不安,總覺得那穆皇後會尋了臣妾來,日來鬼魅之說興起,臣妾實在害怕,還請太後孃娘體諒臣妾。”古萱兒編起謊話是越發的臉不紅心不跳了,那害怕的模樣還真有幾分相似。

善德太後沒有說話彷彿在思考着什麼,許久之後才緩緩的說道,“你說,這給穆皇後下毒的人會是誰?”

“自然是馨夫人,除了馨夫人怎麼會有人有這般的手段。”左宛兒回答的倒是很肯定。

“也是,那本宮是該請法師來,順便清一清這妖孽了。”

“謝太後,那臣妾就去安排了。”

“不必了,這件事情,哀家自己會安排,你只需要聽哀家的吩咐便好了。”

“是。”

沒兩日這善德太後安排的法師便進宮了,宮人倒是也沒有特別的注意,善德太後經常會請一些法師來講經,更何況是穆皇後剛死,也該好好請法師念上一唸了。

只是那法師剛開始在鳳鸞宮做法,那寧馨殿的馨夫人忽然開始頭疼難受的不能自己,直喊着有人誦經吵着自己頭疼,大家都奇怪這鳳鸞宮和寧馨殿如此之遠,怎會聽得到這誦經之聲。

這些法師在鳳鸞殿連誦了三日經,那馨夫人卻顯得奄奄一息的模樣了,任太醫如何診治都惟有搖頭,然後那宮中便又慢慢傳出了,是馨夫人害死了穆皇後,所以這誦經聲,讓馨夫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謠言越傳越盛,傳到這善德耳中的時候,她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於是本定爲三天的誦經,硬是被調到了七日,善德已經決定藉此將這古萱兒徹底的在眼前清除掉。

事實證明善德太後的做法是正確的,起碼古萱兒的病情已經併入膏肓了,據太醫診治已經活不過兩天了,而她口中只是唸叨這,別……別過來……別過來……

這一次的做法倒是十分的奏效,在這最後一日,善德在德坤宮擺下了素宴以酬這些誦經的法師們。這德坤宮的人都是跟着善德長久的,知道這些法師素哎清靜,也不便這般的伺候着,便只剩下幾人招待,其它的都退下去了。

大法師到了宴中便悄悄的帶了身邊兩個徒弟去房內向善德太後表示謝意了,那善德太後的宮中早已被清理完畢,大法師熟門熟路的便入了善德太後的房間。

“太後孃娘。”那大法師帶着兩個徒弟向太後行禮。

“好了,好了,哀家也是許久沒見到你們了。”善德太後忽然眉開眼笑的說道。

“是,都怪老衲不小心,上次被穆皇後看到,以致爲了避風頭好久沒有進宮來爲太後孃娘誦經。”那大法師邊說着邊轉過身對着身旁的兩個徒弟說道,“還不趕緊上去給太後孃娘揉揉,太後孃娘整日繁忙,必定是累了。”

“是。”那身後兩個清秀的小和尚頓時就往着善德太後的榻上去了,也是熟門熟路沒有一點的陌生感。

善德太後一直笑的眉眼開花,好不開心。

“啓稟太後孃娘,老衲以爲,老衲這兩個徒弟可以暫時留在宮中服侍娘娘,現在宮中無人敢對太後孃娘有異議,太後又掌管六宮不免疲累,老衲又怕經常入宮遭人懷疑,所以左思右想,選了這兩個清秀的人服侍太後,平日裏成太監成宮女都可。”

“你倒是好心思。”善德今天的開心的嘴臉就沒有停下來過,微微的思了一會,便道,“也好,我看着他們長得倒是清秀,扮成宮女留在哀家身旁倒是極好。”

“那老衲就這般決定了。”

“恩。”

說着,那兩個小和尚便準備去脫那善德太後的衣服,倒是被善德阻止了,“今日不忙,哀家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們先裝扮起來,跟着哀家。”

“是。”那兩個小和尚頓時的停下來,乖乖的站到一旁。

善德吩咐貼身的宮婢將宮女服拿來讓二人穿上,這兩人本來身形就消瘦些,長得倒也是清瘦,這穿上了宮女的服裝之後倒是分外的惹人憐愛,太後看的連連的道滿意。

乾脆就帶着這兩人往着寧馨殿去了,善德畢竟掌管後宮多年,小心的性子是沒有這麼容易改變的,現在古萱兒是他唯一的心結,她必須親自的看過之後才能放心,也才能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於是乎便有了這探寧馨殿的一幕,善德太後就這樣帶着兩個省,面孔出現,倒是也沒有什麼人敢質疑,她有些鄙夷的進了這古萱兒的房間,斜眼看了看古萱兒的病態。

“怎麼樣了?”善德太後問一旁的緋月。

“夫人,恐怕不行了。”緋月低着眼眉,說話的語氣有些哽咽。

“好生看着把,最近的宮裏都有些不太平。”善德走近古萱兒的牀邊,看着她那蒼白的面容,伸出手試了試她的溫度竟然如冰水一般,善德忙的收回手,看來是真是不行了。

“是。”

“回宮吧。”善德最後看了一眼古萱兒了,有些心花怒放的離開了,無論是基於什麼理由,只要是她死了,她便也開心了。

“她走了嗎?”牀上的古萱兒忽然發問。

“是,夫人。”

“那兩人倒是也當真像宮女。”古萱兒坐起身,跳開了身下的冰,真是差點凍死她。

“夫人,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看什麼時候他們開始服侍我們的善德太後,只等着看戲罷了。”

“是,夫人。”

“讓左美人好生的準備着,最後來捕這網。”

“是,夫人。”

這日,古萱兒總覺得有些睡的不安生,這善德太後難道是非要等到她壽終就寢才安心做自己的事麼,再這麼下去,遲早要被揭穿的,難不成真的要讓她死一會嗎?

古萱兒從牀上下來,隨意的披了件衣服,站在窗口看着天上的月亮,今天她的心緒好像有種莫名的躁動,她搖了搖頭,想把這種莫名的煩躁從腦海中散去,卻聽着冷蟬忽然進門的聲音。

“怎麼了?”古萱兒忽然覺得有些什麼事情要發生。

“娘娘,左美人派人來傳話,說今夜有好事要發生,緋月已經去請皇上了。”冷蟬的面無表情永遠都是這般。

“哦,她這麼肯定?”

“是,因爲左美人說,有時候不得不用些必要的手段,不然夫人的戲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冷蟬一字不漏的將話傳達給古萱兒。

“好,等皇上來,便一起去這德坤宮。”古萱兒想着也是,還是左宛兒有些事的確用藥更快,只是用藥這似乎最近有些頻繁了。

慢慢的入了夜,興許是快接近了月圓了,明晃晃的月亮掛在樹上很是明亮。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常的一夜,待到這慕容胤來了寧馨殿,古萱兒也便尋了個理由拉着慕容胤往着德坤宮去了。今夜的德坤宮註定沒有多少人,等到他們晃過神這皇上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急了,這房中的浪聲絲毫不漏的傳進了慕容胤的耳中,慕容胤沒有進去,只是冷冷的下令,將善德太後打入冷宮之後便拂袖離去了。

一切也許久這麼結束了,這結束讓古萱兒覺得沒有一絲的預兆,也沒有一絲的激動與擔心,快的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與古萱兒有同樣感覺還有善德太後,她光着身子看着跪在地上討饒的兩個和尚和站在門口沒有表情的古萱兒和左宛兒時,她也覺得一切都太快了,快得沒有任何的時間去反應這個過程。

這個變故在第二天天明傳遍了整個後果,每個人都在心裏暗自的揣測着什麼,只有寧和,微微的笑了,她知道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褪去了一切的善德太後似乎還完全沒有理解這一切發生的原因,古萱兒也沒有理解,因爲接下來的證據來的太快,一切都直指善德太後,不知道是樹倒猢猻散,還是善德太後終於遭到報應了,一切直指善德太後的證據都讓古萱兒覺得難以接受。

上有各宮的妃嬪紛紛的來告這善德太後的罪狀,各種的被欺壓和凌辱的往事說的淋漓盡致,讓古萱兒覺得有些像勞苦大衆推翻了三座大三的壓迫。

下有宮婢太監,哭訴這善德太後強權政治,草菅人命,還有理有據,又讓古萱兒覺得像是舊社會推翻暴君的感覺,她直覺上感到善德進了這冷宮之後日子不會太好過。

而讓古萱兒更感到措手不及的是那關於羽兒的往事竟然也被揭露出來了,各方面的佐證,強而有力的證明,這善德太後當時爲了壓制她,恐嚇葉明將羽兒帶去了冷宮,而那蕭落雨所謂的巫術也是善德太後指使之類,那些參與其中的太監宮女竟然全都紛紛自己跑來向古萱兒請罪,而他們的話連起來,無非就是善德太後指使他們綁架小皇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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