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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第一狂妃

第31章 慕容王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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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慕容胤每晚臨幸這些妃嬪之後卻總會回到寧馨殿,不管早晚,也不管古萱兒是否入寢了,總是會擁着她入睡,擁着她醒來。在衆人眼中,慕容胤是太過於寵愛着古萱兒了,但是對慕容胤來說,他只是喜歡擁着這個女人能安然入睡的感覺,無論那些女人的身體有多麼的誘人,手段是怎樣的高明,他在歡愉之後卻總會想起那個躲在他懷裏小小的身子,和擁着她沉睡的感覺,只是看着她自懷孕之後日漸消瘦,他也倒是不捨得讓她再做什麼了。

聽着宮人來報說慕容胤晚上再次去了那個叫戎月的美人處留宿,古萱兒微笑的點了點頭,看來慕容胤還是很喜歡這個戎月的,一連三天都在她那裏。她倒不似其他的妃嬪開始自怨自艾的覺得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了,她巴不得那戎月勾了慕容胤去。現在她都已經忘了自己現在究竟要做些什麼,又爲什麼要在這裏了。

古萱兒打發了人,輕輕的合上門,是有些疲累了,只是剛轉身過來,便打眼的看見了身後站着的兩個黑衣人,古萱兒的心頓時的怔了一怔,一系列的想法頓時在古萱兒的腦海中閃過。

展墨影?不可能,他從來不屑於蒙面,而這身材似乎也不太相像。但是如果是殺手的話,爲什麼還不對她動手,只是這般的看着她,但是此外她想不出會有什麼人會來,古萱兒想着身後的手要不要快速的打開門跑出去。

“夫人。”兩個黑衣人忽然在古萱兒的面前跪下,這讓古萱兒有些不明所以的收回了手,再一次打量起眼前的兩個人,的確有些眼熟,但是依她的記憶竟然又想不出究竟在哪裏見過。

“你們是誰?我認識你們嗎?”古萱兒小聲的問道,這平白無故的房間裏多出了兩個人,萬一被外面的人知曉,自己恐怕是難逃了。

兩個黑衣人站起身,互看一眼之後,默默的摘下了臉上的蒙布,古萱兒只稍看了一眼便認出了兩人,這兩人是慕容凡的貼身侍衛,在那次她被慕容凡帶出宮的時候,見過他們一面,他們怎麼會來找自己。

“你們是慕容王爺的人?”古萱兒越發的疑惑,慕容凡許久沒有出現,這一出現卻派來這兩個黑衣人,這是要擄走自己的打算嗎?

“是,幸得夫人還記得。”

“你們來這裏幹什麼,深宮內苑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古萱兒的語氣有些嚴肅,因爲她不知道這兩人來的意圖是什麼。

“夫人放心,就憑那些人,不是我們的對手。”兩人倒是在這一點上顯得信誓旦旦,倒是對這守衛皇宮的羽林軍滿是不屑了,這讓古萱兒不禁想起了那展墨影,也是這樣的不屑,這禁宮的的護衛似讓人也太不放心了。

“你們這般進來應該不是向我炫耀你們的,有什麼事情快說吧。”古萱兒還是不敢離開門邊,萬一有什麼事情她也能第一時間的求助。

“慕容王爺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時,古萱兒頓時便愣在當場了,這件事情她似乎隱隱約約有感覺到,只是一直不敢確認,慕容凡見她回來這麼久不出現是不正常,沒有出現在衆人眼前也不正常,但是憑着慕容凡的本事,還有這兩人護着,慕容凡也不可能發生消失這種事情。

“究竟是怎麼回事?”古萱兒有些急了,她怕的是慕容胤已經對他下手了。

“那日,王爺接到書信知道夫人出了事情,便急急的帶着小殿下往宮裏趕了,王爺吩咐我們照顧好小殿下之後便獨自入宮了,只是這一入宮王爺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屬下們四處打聽,但是完全沒有王爺的消息,王爺不可能就這麼消失了的,論武功論謀略,王爺都決然不會有事情的,所以屬下們等了很久,以爲王爺中途有了什麼其它的事情,但是直到現在王爺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屬下們擔心,就進宮來看看是否夫人這裏有什麼消息。”

慕容胤,一定是慕容胤,否則慕容凡怎麼會消失不見,普天之下敢對慕容凡動手的人,恐怕只有他了吧。古萱兒踉蹌了一下,扶着門,頭卻漲痛的厲害,她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辦?

“夫人,您……”

“我沒事,我會去打聽打聽的,你們先回去吧,有了王爺的消息儘快通知我。”這是罪明智的做法,現在的她沒有時間拖泥帶水的處理。

“是……有人來了。”

難道是慕容胤回來了,古萱兒一驚,對着兩人道,“你們快走,估計是皇上回來了。”

“不對,這人是個高手,絕對不是皇上,夫人請小心。”兩人立刻有默契的將古萱兒護在身後,只是來人若是展墨影那可就糟糕了,萬一她和展墨影之間的事情被發現,古萱兒覺得現在腦海中已經越來越亂了。

古萱兒只能默默的等着,這種等待的滋味讓人感覺着很難受。那兩人說的沒錯,果然有人來了,但是讓古萱兒放心的是這人是從門進來的,在她的印象中,展墨影不太像是會走門的人,那麼這人會是……

門剛一開了小縫,黑色的身影纔剛閃進,那兩人便一齊的動手了,力求一招求勝,免的引起過多不必要的打鬥,引了外面的人。只是那來的黑衣人的動作很是迅猛,微微的一閃身便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你們都住手!”古萱兒壓低了聲音,制止了要出手的雙方,因爲她已經看清了眼前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今晚她這寧馨殿還真是熱鬧非凡,竟然都來這了。

“你來做什麼?”

“他們是誰?”

古萱兒和慕容灝幾乎是同時的發話,但是慕容灝的動作更快的將古萱兒拉進了自己,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兩人,爲什麼古萱兒的房中會有兩個黑衣人,他很是懷疑。

“他們是慕容王爺的人。”古萱兒淡淡的開口,回答了慕容灝這個問題。

“王叔?”慕容灝的語氣果然的下降了幾度,那屬於皇家人不可一世的態度立刻便出來了,“這寧馨殿也是你們隨便來的嗎?”

“殿下,這寧馨殿難道是你能隨便來的嗎?”古萱兒不客氣的反問慕容灝,她一直拖着這些事情不去解決,最終慕容灝還是親自的上門了,這種事情必須杜絕,而今晚也必須解決這件事。

“這……”慕容灝一時語塞,而那兩人似乎也知道了這後來人的身份。

“慕容王爺消失了,殿下如果方便的話,還請幫忙找尋。”古萱兒將話題重新引入這慕容凡的問題之上,暫時的化解了這場尷尬。

“消失?”

“是。”古萱兒簡短的將剛纔兩人對她說的話複述了一遍,這慕容灝也算是清楚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只是他也想不通,這慕容凡怎麼會消失,還這般的無聲無息。

“你們懷疑是父皇動的手。”慕容灝緊接着問道。

“是。”這是那兩人的回答,但是古萱兒並沒有做聲。

“不可能。”慕容灝當即否定了這個判斷,“絕對不會是父皇,他如果真的有能力對王叔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不會一拖這麼多年。而且依着父皇的脾氣,他等了這麼多年,若要對王叔做什麼,定是會詔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贏了,而不是就抓了他一人,這對整個局勢完全沒有任何的幫助。父皇是不會做這種無用功的。”慕容灝分析的很有條理,也很清楚,憑着對慕容胤和慕容凡兩人之間的多年宿仇,的確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太快太忽然,不像是慕容胤所爲。

古萱兒有些累了,坐在一旁的椅上,仔細的揣摩着,的確慕容灝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除了慕容胤,她想不出還會有誰會對慕容凡下手。

“慕容王爺還有其它的宿敵嗎?”古萱兒試探性的問,唯今之計也只有一個一個的排除了。

“王爺爲人隨性,大多相交都是君子之交,更不可能有什麼宿敵之說。”兩人肯定的回答道。

這就爲難了,一時間房裏的四個人都陷入了沉沉的寂靜之中。古萱兒抬頭看了看,算着時間,這慕容胤是要回來了,若是再不將他們弄走就糟糕了。

“你們先回吧,這裏畢竟不宜久留。”古萱兒終於下達了逐客令,“我這有了消息,也想辦法通知你們的。”

“是,有勞夫人,屬下先行告退。”兩人看了一眼慕容灝之後便離開了,但是慕容灝卻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讓古萱兒覺得分外的糾結,到現在爲止她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慕容灝在古萱兒的身邊坐下,一直看着她,臉上的表情也逐漸的柔和下來,“你在逃避我。”

“殿下,你必須記得我是你的母妃。”古萱兒不去看慕容灝臉。

“這孩子……”

“是你父皇的。”古萱兒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轉過身看着慕容灝,“你不能清醒一點嗎?”

“是我的孩子。”

“不管是誰的,他只能是你父皇的孩子,我是馨夫人,皇上的女人,殿下,請記清楚了。”古萱兒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慕容灝,“你這般下去,誰都不會好。”

“我說過我會帶你走的。”

“我當初沒有跟慕容王爺離開,殿下又何來的自信能帶走我呢?”

“我不是他。”

“所以便更不可能。”古萱兒有些決絕的說道。

“我會做到的。”

“殿下請離開吧。”

“你是個狠心的女人。”

“我一直都是。”

門外響起了車馬的聲音,兩人都知道這聲音意味着什麼。

“皇上來了。”古萱兒淡然的提醒着。

慕容灝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着古萱兒,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兩人就這般靜靜的相對無言,古萱兒雖然保持着冷靜,心裏卻也慌亂的狠。逐漸的她彷彿都能聽到那腳步聲了,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古萱兒差點眼淚沒有掉下來,好在那開門的一瞬間,慕容灝的身影總算是消失了。

慕容胤進門見古萱兒一人這般的站着,臉上還帶着那樣的表情,疑心便頓時起了,“今日怎麼還沒睡?”

古萱兒上前抱着了慕容胤,靠在他懷裏,“皇上這麼晚都沒有來,臣妾以爲皇上不來了,不要臣妾了。”

“傻丫頭,朕這不是來了嗎?”

“恩。”

“好,朕答應你,如果你不喜歡,朕以後便不去了,每天都陪着你。”

“纔不要呢,臣妾又不是不懂事的人,臣妾只要皇上心裏有臣妾便夠了。”

“好好好。”

房中的情意濃濃,只是沒有人注意到房外有一個身影,越發的冷峻,就這樣站着,直到天明,才起身離開……

給慕容灝賜婚這對古萱兒來說,的確是個不錯的消息,所以當慕容胤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古萱兒表示百分之百的贊同,任何能讓他遠離自己的方法,古萱兒都迫不及待的成全,更何況是慕容胤提出的。

“只是這丫頭卻說無論如何要見你一面,否則她是死也不會出嫁的。”慕容胤別有深意的看着古萱兒,只是古萱兒卻沒來由的虛心了,難道說這女人知道了自己和慕容灝的事情嗎?

“這就奇怪了,一來臣妾與這展家女兒並不相識,二來這要見也是該去見見殿下的母妃董昭儀纔是,怎麼會想到來見臣妾呢?”古萱兒還是覺得慕容灝不是這麼輕易將心事說與他人的人,這點上,她應該放心纔是。

“到時候你便知了。”慕容胤故意賣了個關子。

“皇上也是越發的會調笑臣妾了,只是這展家女兒,難道是和展大人有關。”古萱兒有些好奇的問着,當聽到這展姓時,她就一陣的無奈,只要和展墨影扯上關係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還是說這賜婚的主意,根本就是展墨影的想法。

“的確是與墨影有關,按輩分算來,應該算是墨影的表妹纔是,當初墨影向朕舉薦的時候,朕倒是想起一些往事了,不過都是與你姐姐有關,和你倒是沒有什麼關係了。”慕容胤並不將這些房在心上,因爲這一樁婚一定要成,這皇上的賜婚向來都是以利益爲先的。

“皇上真的不告訴臣妾這其中的隱情,那到時候臣妾鬧了笑話,皇上可不準笑。”古萱兒對這展家女兒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就算不論隱情,就算單單的她的身份古萱兒也很有興趣知道,難道她和她一樣,都是展墨影的棋子嗎?還是說她們都屬於同一個組織。

“你若能鬧笑話,朕還真想看看。”

“皇上盡使壞,臣妾不理您了。”古萱兒假裝微慍的站起身,稍稍的離了慕容胤遠些,腦中卻已經在盤算着接下來的將發生的事了。慕容胤說這事情和烏羽馨有關,但是她不知道這慕容灝和烏羽馨還有關係,所以他纔會和自己糾纏不清嗎?

“朕晚一點要和三公商議些事情就不參和你們這些女人家的事情了,不過那丫頭也是難馴的狠,朕怕你駕馭不了她,所以也安排了後手。”慕容胤起身走到古萱兒的身後環住她,“朕讓展大人來看着他這寶貝妹妹,放心吧,不會讓夫人出醜的。”

“這還差不多。”

聽着展墨影要進宮,古萱兒忽然安了心,現在的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或者她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是否他都已經把她這棋子遺忘了。

照着古萱兒的生活習慣,這大中午應是好好的睡個午覺,補充她的睡眠,只是今天她卻沒有這麼大的心思,畢竟再過一會她就要見到展墨影了,她必須將所有的疑問歸結,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一切都問清楚。

還有就是這所謂的展墨影的表妹,真假暫且不知,只是她光指明瞭要來見自己這一條就足以讓她不解,但畢竟她爲尊,若是這展家的女兒真的嫁了慕容灝,自己再輩分上就大上她一圈,這樣倒是應該端莊些。

古萱兒選了件紫紅色的袍子,淡淡的施了些粉,然後簡單的挽起髮髻來,用以一柄金釵固定住,完全的褪去了本屬於烏羽馨的飄飄似仙,更像是低調的貴婦人,古萱兒在鏡前轉了一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般以一個長輩的身份見她,應該不過太過於突兀。

古萱兒在寧馨殿的梨樹下襬了幾些精緻的點心,環繞在滿院盛放的梨花香氣中,這應該是個接待的好地方。

聽着人通報這客人已到,古萱兒微笑的點了點頭,讓人將他們引進來,人開始出現在古萱兒的視野之中,但是古萱兒卻使勁的眨了眨眼睛,以爲是自己產生了什麼錯覺,那進來的人哪裏是展家的女兒,分明就是又一個烏羽馨。

古萱兒仔細的上下打量着向着自己走來的人,這展家女兒着的是一身淡綠色的流蘇裙,用銀線密密的秀着着淡色的梨花,前襟到腰際用了翡翠雙雀琉璃扣點綴,精緻高貴而不脫俗,將這展家女兒的較好的曲線完美的襯托出來,嫋嫋動人。

而垂到腰際的烏色長髮,並沒有多做修飾,鬆鬆的紮成垂順的一束,服帖的順着走動而擺動,沒有瑕疵的面容,輪廓小巧而完美,白皙皮膚中透露了幾些的粉嫩,紅潤的小嘴,挺高的鼻子,還有那誘人的鳳眼,一切都完美而沒有任何的缺陷,只是那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流轉的鳳眼透露的是些許的高傲和不屑。

這又是一個清傲的女子,古萱兒不知道爲何自己會將她認作烏羽馨,明明自己沒有見過鮮活的她,只是曾在慕容凡的畫中,見到這般的清傲美麗而高貴的女人,這樣的女子,只應天上有,不應流落在凡塵。

若不是這展家女兒的身邊陪着那展墨影,古萱兒非要認爲是烏羽馨復活了不可,展墨影喜歡紫色,而那紫色的倒像是爲他而生的,兩者這般的貼合,魅惑而神祕,就像他身上藏着的諸多祕密。

古萱兒不禁在想,如果自己還是當初的古萱兒,見到這樣的兩人,該是心花怒放,喜極而泣了,只是現在她卻沒有了少女的那種激情。

“臣,展墨影,見過夫人,夫人萬福。”展墨影始終掛着嘴角的那一抹邪魅的笑意,態度確實恭敬無比。倒是一旁的展家女兒,站着斜斜的看着古萱兒,沒有一絲要請安的樣子,對古萱兒的這貴婦打扮,很是不滿。

古萱兒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爲何會對她有這般的敵意,一旁的展墨影輕輕的使了個眼色,那展家女兒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向古萱兒請了個安,“民女展婉清見過夫人,夫人萬福。”

這心不甘情不願的請安,聽在古萱兒的耳中,甚是不順。但是古萱兒倒是沒有多大表態,“坐吧。”

“謝夫人。”

“本宮聽說你非要見本宮,不知其中有何緣故。”古萱兒儘量的保持着自己端莊的儀態,微笑着問道。

“夫人爲何這般的打扮?”展婉清問話的語氣有些生硬,“夫人是不記得民女了,民女說過,總有一天會比夫人更出色的。”

這算是女人的嫉妒心嗎?看來這展婉清和烏羽馨還有這麼一段的瓜葛,古萱兒不禁有些啞然失笑,雖然自己和她年紀相仿,只是自己確實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你已然比本宮要出色許多,絕色佳人,傾國傾城。”

“夫人這是諷刺民女嗎,還是故意穿了這身來笑話民女的東施效顰。”展婉清看的出來在家定是被慣壞的小公主,說起話來絲毫不把人放在眼中。

“夫人見笑了,婉清一向被慣壞了,越發的沒大沒小了。”展墨影在一旁打圓場。

“慣壞不是理由,這宮中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千嬌萬貴之身,倒是隻有這婉清小姐分外的驕狂了。”古萱兒實在不喜歡着展婉清說話的語氣,她們素不相識的,一見面就像自己殺了她全家那般的充滿怒意,自然心裏不悅,“這一份敵意,本宮倒想聽聽緣由。”

展婉清有些不悅的微微轉過了頭,“民女不敢。”

“本宮看婉清小姐是率性之人,怎麼有話現在見了本尊便說不出來了嗎?”古萱兒不著痕跡的回道,順便的看了展墨影一眼,這傢伙擺明了是來看戲的。

“夫人謬讚了,我……”展婉清抿了抿嘴,“婉清有一事要請教夫人。”

這稱呼都從民女變成婉清了,那算是她們的關係近了一步嗎?古萱兒不禁有些苦笑,“問吧。”

“夫人爲何沒有選擇和慕容哥哥……王爺在一起。”展婉清問的很是生硬,臉上還莫名的浮現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慕容哥哥?王爺?這慕容灝剛纔封了王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叫,而且如果是他的話,這展婉清也不至於這麼笨的來問這種問題。倒是慕容凡和烏羽馨之間的事情,倒是流傳的很,再看着展婉清的打扮,看來這定是慕容凡了。

“原來婉清小姐的意中人是慕容王爺。”古萱兒一臉的恍然大悟,“難怪對本宮這般的敵意,若是事出有因,倒也是可以理解。”

“你一點都不在意嗎?”展婉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古萱兒那無所謂的臉,甚至還帶了些調笑的意味在其中。

“本宮要在意什麼,任何女人喜歡上慕容王爺本宮都不覺得奇怪,婉清和王爺站在一起倒是像極了一對璧人。”古萱兒這是由衷的讚賞,除了那身的脾氣,倒的確是惹人憐愛。

“你怎麼能這樣,慕容哥哥都爲了你變成那樣子了,竟然還能笑着說出這般的話來。”展婉清有些生氣的站起身,不悅的看着古萱兒。

古萱兒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老了,竟然覺得這樣的舉動分外的幼稚,她也慢慢的站起身看着展婉清,“你希望本宮和慕容王爺一起,那麼哪裏還能有你的存在,你難道不該爲這感到慶幸嗎?”

“那又如何,反正你們要我嫁給那個冷冰冰的大皇子。”

“依着婉清小姐的脾氣,我想是不會有人會逼你的。”

“對,三年前我不會嫁給他,三年後我也不會!”展婉清越發的顯出這大小姐的脾氣,這樣的女人古萱兒還是希望她不要嫁了,這樣的脾氣嫁入皇家,悲劇的結局是註定的。只是這三年前的事情又是什麼事?

“婉清小姐知道自己缺了些什麼嗎?”

“什麼?”

“去梨花間找找罷,小姐聰慧,希望能找到。”

展婉清懷疑的看了古萱兒一眼,緩緩的站起身,往着梨花林間去了,古萱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身看着展墨影,“你爲何要帶她來見我?”

“因爲我想見你了。”展墨影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有一個正經。

“罷了,三年前的事情是什麼?”古萱兒明智的知道和展墨影討論這些沒有結果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理會。

展墨影撇了撇嘴,看着林間莫名其妙的展婉清,“被譽爲京城第一美人的展婉清,家中又是京中的首富,自然有衆多的追求者,包括當初的大皇子殿下。但是展婉清卻着迷般的迷上了那慕容王爺,只是無奈慕容王爺心裏只有一個馨夫人,這段孽緣就這麼結下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慕容灝也算正常,總算有過年少輕狂的時候,古萱兒這般想着,這些事情對她的影響到是不大,她想問的是,“你究竟想做什麼?”

“夫人指的又是什麼?”

“你……”古萱兒這一急,又是一陣的噁心,忙着用手捂着嘴。

展墨影的眉頭卻在一瞬間皺緊了,但那也只是瞬間的事情,他拉過古萱兒的手,爲她搭了搭脈,才愕然的抬起頭,“你有了慕胤的孩子。”

古萱兒使勁的抽回了手,心裏的煩躁頓時便湧上心頭,“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不是你一手策劃讓我爬上龍牀的嗎?”

“那臣就恭喜夫人了。”

“展墨影,你……”

“夫人有了身孕,千萬不可動怒。”展墨影依舊用着那副不正經的語調說着。

“多謝展大人,本宮記住了。”古萱兒生硬的回着,她一直以爲,展墨影可靠,到現在她忽然徹底的絕望了,“慕容王爺不見了,你能幫我找他嗎?”

“夫人這是命令還是請求?”

“這是你的承諾。”

“好吧,臣會盡力的。”

兩人再沒有講話,一直靜靜的看着在林間找累了的展婉清不悅的跑回來,質問着古萱兒,“夫人有話何不直說,爲何要如此戲弄婉清。”

“你缺的是烏羽馨的心,如梨花一般的心,等你真的動了,慕容王爺會是你的吧。你們的婚事本宮會和皇上說的,你們不適合。”古萱兒沒有爲難展婉清,“你們走吧,本宮倦了。”

展婉清還沒有完全的領悟這古萱兒的意思,展墨影卻已經站起身,拉着展婉清告退了。在他們轉身的那一刻,古萱兒感到自己的臉忽然的就被淚水打溼了,她沒有動,任由着淚水往下流,做一個傀儡真的很累,但是沒有人懂。

展墨影還是回頭了,看着梨花帶雨的她坐在那裏,只是握緊了拳頭沒有動作,展婉清也好奇的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着那古萱兒的默默的流淚,看着她那嬌弱的模樣,之前的那一切都彷彿變成了雲煙消失了,讓人直停留在她的淚眼中。

“她,哭了,爲什麼?”

“莫管閒事,走吧。”展墨影率先的轉過頭,毅然決然的離去了……

慕容灝的婚事最終沒有成因爲古萱兒的一句話,慕容胤什麼都沒說便答應了,他會爲慕容灝尋覓下一位王妃。

古萱兒說,把展婉清留給慕容王爺吧……

一個女人最終的結局會是怎樣,一個宮中的女人的結局又會怎樣,古萱兒覺得自己越發的瞭解這後宮這一潭池水了,因爲她在其中如魚得水。

在盈袖跪在寧馨殿門口的那一刻開始,古萱兒知道,自己又贏了一局。慕容胤讚賞的看了古萱兒一眼之後,便讓人將盈袖喚進來了。

“臣妾見過皇上,見過夫人。”盈袖依舊是那副模樣讓人看不她的真實情緒。

“起來吧。”慕容胤也沒有多大的情緒,“你這一大早在寧馨殿門口是何意?”

“臣妾有一事請皇上務必答應。”盈袖沒有起身,依舊跪在地上,沒有喜怒哀樂的保持着那淡淡的表情。

“說吧。”

“臣妾想離開這皇宮,尋一處古寺,長伴青燈古否,爲皇上,爲黎明百姓祈福。”盈袖的話讓慕容胤和古萱兒都是大喫一驚,尤其是古萱兒,她一直以爲自己這段時間不停的做着盈袖的工作,終於她鬆了口,想來自己還是預料錯了,這盈袖怕是準備要將這一切都帶進這古寺中了,但是這總比她依舊留在寧和太後身邊要好上許多,但是這寧和太後怎麼會放她離開呢?

慕容胤沉默不語,看着面前跪着的盈袖,這後宮之事,他一向不插手,“你覺得朕冷落你了嗎?”

“臣妾不敢,皇上對臣妾已經恩重如山了。臣妾本爲皇後之婢,能得到如此的殊榮,足以光耀門楣,只是皇後待臣妾親如家人,不幸離去,臣妾卻沒有時間報恩。所以臣妾曾經在菩薩面前許下心願,待到皇後沉冤昭雪,奴婢便願意落髮爲尼。得夫人相助,皇後孃娘終於安息,臣妾也該去還了這願。”盈袖的話紋絲不亂,卻又在情理之中,讓人無法拒絕,她也知道古萱兒是不會拒絕她的,她不是不想幫她,而是她不能,那麼她能做的,惟有離開。

慕容胤點了點頭,看着古萱兒,“這後宮之事,就由夫人說了算吧。”

古萱兒點了點頭,上前扶起了盈袖,“姐姐,既然如此的誠心,妹妹本不應該拒絕的,只是……”

“多謝夫人擔心,只是生死由命,富貴在天,若是臣妾真的無法達成這個心願,也只能說造化弄人,惡有惡報了。”盈袖打斷了古萱兒的話,她知道她想說什麼,以她對寧和太後的瞭解,她是不會放心讓她這樣離開的,她知道的太多了,但是她的心意已決。

“姐姐是聰明人,卻爲何從來不爲自己着想。”古萱兒這一刻才明白,這盈袖纔是這宮中最看的透的人,自己是萬萬及不上的。

“命該如此,逃避不得。”盈袖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動,她從袖中掏出一塊小小的方帕,“這是緋月當時留下的,被我藏了起來,本是不該交給夫人的,就算是彌補自己的過錯吧。”

“謝謝。”古萱兒接過方帕,有些怔愣的打開了這方帕,上面是緋月的字跡沒錯,那鮮紅的顏色是血的顏色。

若夫人見到此方帕,定是捨不得奴婢再度回宮,奴婢感激夫人大恩,願夫人安康,緋月今生得以侍奉夫人,無怨無悔……

“臣妾就此拜別。”盈袖重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然後靜然的離去了,在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她卻轉頭笑了,這是古萱兒第一次見到盈袖這般燦爛的笑了,然後看見她的嘴型,說了兩個字,謝謝。她的眼神最終停留在那方帕之上,然後轉身離開了。

古萱兒低着頭沉思了幾許,將那方帕遞給了慕容胤,慕容胤接過在手上了看了,將那方帕重新給了古萱兒,“這是緋月留下的?”

“怕這又是盈袖的筆跡。”古萱兒苦笑開了。

“這又是爲何。”

“臣妾不知,想臣妾安心吧。”古萱兒敷衍過去了,但是她知道,盈袖是讓自己饒過寧和太後,她已經把這局勢看清了。

盈袖離開這寧馨殿之後,也再次的駐足,仔仔細細的端詳着這寧馨殿,她相信古萱兒能看懂她的意思,她給她一個安心,也希望她能還她一個心安。

盈袖回到了永壽宮,這裏是她的最後的去處了,她在這宮中生活了大半輩子,大半輩子都在這裏,如果在這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也算是一種完美的結局吧。

“臣妾參見太後孃娘萬福。”盈袖這一次的參拜禮做的分外的到位,因爲這將是她的最後一次了。

“你怎麼來了。”寧和太後畢竟還是從盈袖千古不變的表情中看出了些許的不對勁。

“臣妾剛剛去向皇上和夫人辭行了。”

“辭行?”

“臣妾已經準備落髮爲尼,從此之後,長伴青燈古否。”

“你說什麼!”寧和太後生氣的將桌上的茶水全部都掃在了地上,“哀家花了多少年的心血將你培養到這個地步,你現在竟然要和哀家說你要落髮爲尼,哀家不準。”

“已經晚了,皇上已經恩準了,臣妾若不去,就是抗旨。”盈袖淡淡的說着。

“好……你好……現在知道反過來對付哀家了,人都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哀家聰明一世,竟然自己教出了個反賊來。”寧和太後顫抖的指着依舊是一臉平淡的盈袖,慢慢的走上前,狠狠的一巴掌就甩在盈袖臉上。

盈袖也不躲,也不捂,只是木頭般的站着任着寧和太後打罵,直到她打夠了也罵夠了才緩緩的跪在了地上,“大姑姑,盈袖自小便跟着姑姑進了宮,姑姑教盈袖在宮裏生活要喜怒不形於色,姑姑教盈袖要用聰明的腦子去裝傻,姑姑教盈袖這後宮就是不斷的用別人的血來澆灌自己,盈袖都做到了,但是盈袖卻發現,沒有一樣東西是自己想要的,這不是我要的生活。登上後位又如何,那是衆矢之的,你怎樣登上那個位置,就會有更多的人,想着如何將你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盈袖不是姑姑,盈袖只想平淡一生,沒有那沒多的追求,也沒有那麼多的慾望,姑姑難道不覺得無趣嗎在這宮裏?

先皇懼怕您,大臣也懼怕您,後宮一乾的妃嬪也懼怕您,這就是您想得到的嗎?得到了一切又怎樣,人總要歸土,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握在手中又能握多久。”

盈袖緩緩的道來,她越發的迷惑了,到現在她就要臨死了,她依然不知道自己這一生究竟爲何活着。

“你以爲哀家願意嗎?自從把我送到這見不得光的地方,我就已經不是自己了,我要活下來所以我要鬥,我要爲家族保住這位子,我要鬥,結果當我想放手的時候,手上已經沾滿鮮血了,我已經回不了頭了,我已經愛上這種感覺了,我停不下來了。皇上,皇上他有三千佳麗,卻從不看我一眼,那些妃嬪又巴不得將我拖下這個位置,孩子沒了,我還能依靠什麼,我只有我自己!”寧和太後有些歇斯底裏的衝着盈袖喊着,難道她天生就是這樣的人嗎?她也曾經天真無賴,也曾滿懷憧憬,但是到這的第一天起,她所有的夢都破了。

“姑姑……”

“你不要叫我,你不是很行嗎?你不是都可以來教訓我了嗎?你是責怪我把你帶入宮了是嗎?你現在後悔了,來怪我了是嗎?”

“不是的,盈袖父母早喪自小孤苦伶仃,是姑姑將盈袖帶入宮才保住了這條命,姑姑的大恩大德,盈袖不會忘記。”

“不會忘記,不會忘記你在這個時候拋下我。”

“姑姑,盈袖現在想到穆皇後和她腹中的孩子就……”

“就什麼,你手上的沾的血還少嗎?多一個又如何。”

“對不起,姑姑。”

“好,你們都是好人,你們清高,就哀家最骯髒,說,是不是那個古萱兒在中搞鬼,是不是你已經被她收買了,說!”寧和太後的情緒起起伏伏的有些厲害,她完全沒有料到這盈袖會背叛她,走到今天的這一步,她絕對不會讓她毀了自己全盤的計劃。

“盈袖什麼都沒說。”

“沒說,沒說就好,那哀家就放你走,放你走。”寧和太後重新的坐回了自己的榻上,看起來終於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姑姑願意讓盈袖走。”盈袖這會倒是真的有些喫驚了,寧和太後竟然什麼都沒說就放她走了嗎?

“既然都到了這般的地步,強要你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你要走便走了吧,以後自己出門在外不像在宮裏,沒有姑姑護着你,自己千萬小心。”寧和太後雖然這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關懷,怕是也只有這個時候纔會有這樣的言語。

“那,皇後之位。”

“哀家自有打算,不用擔心了,你快走吧,免得哀家改變主意。”寧和太後別過臉不去看盈袖,盈袖愣了半晌之後,默默的的磕了頭,慢慢的起身準備退出去。

寧和太後始終沒有轉過頭,直到盈袖要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才終於的猛然回頭,“袖兒。”

盈袖準備關上門的手,赫然的停在半空中,兩人就這樣隔着門相望着,寧和有些愣愣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着門口去,盈袖忍不住的跑進來扶着寧和太後。

寧和太後卻笑了,拔下頭上那一直帶在身邊的髮簪,“這是先皇送我的,我一直沒有離開過它,現在……”

寧和這邊還在煽情的講着什麼,下一秒這髮簪卻準確的刺進了盈袖的胸口,盈袖有些不可置信的低頭看着自己胸前的髮簪,那表情逐漸的由驚訝變成了平靜,然後逐漸的露出一個笑容,她猜的沒錯,寧和太後是不會讓她走的,盈袖轟然的到地。

“果然你還是會背叛我,和那個男人一樣。”寧和太後在盈袖的身邊蹲下,斯條慢理的整理這她凌亂的前額,“哀家有沒有告訴你,你根本不是我的侄女。”

盈袖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寧和太後。

“就當是送你上路的禮物,我就把真相和你說吧。”寧和笑的很詭異,“你父親,那時候只是宮中一個小小的羽林軍侍衛,而我剛進宮,什麼都不懂,受盡了欺負,只有他會安慰我,逗我笑,他承諾會一輩子對我好,但是他卻不帶我走,因爲我是皇後,因爲他已經有了妻子,還有了女兒。

你知道我有多恨嗎?那時候他等於是毀掉了我所有的希望,你也一樣,毀掉了我大半生的心血。所以我準備報復,但是你父親卻辭去了羽林軍,帶着你母親和你要離開我,我怎麼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我殺了他,殺了那個女人,那時的你什麼都不懂,但是卻沒有哭,沒有害怕,我需要你這樣的人和我在宮中生活,所以,我將你帶回了宮,告訴你我是你姑姑。

也不想想,我世代貴族豪門,怎麼會有你這種孤苦的親戚,但是你還是和他一樣,都毀了我的,毀了我。但是我不會讓你們笑的,我會在我被毀掉之前毀了你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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